上天,“求你了,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脑残样,整个一虞星向日葵。你身上是不是装了什么雷达,专门探测她一个人?”
这下盛亦终于看他,眼神一厉,薄唇轻启,只有一个字:“滚。”
蒋之衍捧着杯子,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战场,劝解在老虎头上拔毛的沈时遇:“你别招他。他早就变了xing,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来唏嘘,曾经那样的盛亦,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他们都以为对异xing、对男女之事淡漠到令人发指地步的盛亦,或许会成为黄金单身汉,打一辈子光棍。谁曾想,突然一朝,他就这么一头栽在了虞星手里。
——还是彻彻底底,无可救yào的那种。
手机那边似乎传来新消息,盛亦懒散靠着沙发,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完全是下意识的,他自己可能都不曾察觉。
蒋之衍看得眼疼,一时好奇心起,端着杯子走到他身后:“虞星和你聊什么呢,让你笑成这样?我是真想知道——”
本在回复消息的盛亦反应极快,立刻摁下待机键熄屏。
“藏这么严实?”蒋之衍失笑,“躲什么躲,我都看到了。”
沈时遇chā嘴:“看到什么了?他们是不是在聊什么很恶心的东西?肯定是。”
盛亦眼神沉沉,带着几分警告,不好惹的模样让蒋之衍笑得更欢。
见他笑得欠但识相没有多嘴,盛亦神色微敛,起身:“我先走了。”
“去哪?”
“这还用问?”沈时遇冷嗤,“没有虞星的临天多没意思,我们太子爷哪待得住,当然是回家了。”
盛亦未接话,只是经过他身边时,沉默并冷淡地抬腿踹了他一脚。
沈时遇躲闪不及,嘶声。
见盛亦头也不回从休息室走出去,背影远去,蒋之衍在沈时遇对面坐下。
“我看到他给虞星的备注。”
“什么备注?”
蒋之衍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道:“三个字,‘小朋友’。”
“……”沈时遇一顿,嫌弃地抖了抖。
蒋之衍但笑不语。
这厢议论完别人,沈时遇板起脸,表情不甚轻松道:“晚上吃饭,你约一下童又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