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滑,握住他的手,晋冬嗓音柔和了不少,问:“就这样?”
祁崎瞄了一眼他缠纱布的手,虽然觉得怪异,但没有甩开,“你还想怎样?”
“没事,“晋冬摇摇头,看向他,“我很开心。”
说完,附送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颊边的酒窝显现。
这使祁崎回忆起不久前做过的梦,像被烫着了一般抽回手,他躲避对方的视线,说:“跟张银国见面时我会配合你,你也不要把我想得一无是处。”
晋冬错愕:“没有说你一无是处,只是觉得,态度转变一下能让问题更好地解决。”
祁崎不吭声,心里却默默记下他的话。
“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对不起,下次我注意。”
晋冬说。
祁崎心情复杂,晋冬的道歉态度明显比他好很多,这么一比较,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够大气。
晋冬就是那种,能放低自己的人吧。难怪人缘好。
“睡了,拜拜。”
心结解开了,祁崎一身轻松。想到胡涂,发现有些时候,他的主意也不是不可取。
晋冬对他笑,温柔得一塌糊涂,“晚安。”
后半夜,祁崎又开始做梦。
梦里他想说“对不起”,却死活开不了口,那三个字如同黏在了嗓子眼,急得他想跳脚。这时,有只手在他掌心轻轻揉捏,使他的精神放松下来。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没关系,我明白。”
黎明的曙光透过窗帘爬上地板,爬上他的枕头,祁崎轻蹙的眉头渐渐展平,他梦呓般的声音说:“晚安……”
☆、破土而出
晋冬和祁崎走进包厢里时,张银国已经在那坐等了。
白色正装被微胖的身材撑开,里面穿一件桃红色花衬衫,金链子金手表金戒指,全身上下都闪着暴发户的金光。祁崎暗自吐槽,这衣品,真的不太行。
张银国照例左右各坐了一位小弟,看到男人们进来,他浮夸地鼓掌,“祁总,晋总,欢迎。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昨晚去了趟医院,没什么大碍吧。”
两人落座,祁崎耐着xing子道:“张总,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何必激我们,你和警察局的距离,只差一个人证而已。”
张银国要求上菜,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