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跟法国那边的合作没戏了,但不懂关他什么事。大概喝醉的人说话都这么没逻辑。
祁崎念他此刻伤心难过,醉得神智不清,决定先不计较他自说自话想干了整瓶白酒的事。
“行行行,都怨我。”
顺着他的话安慰人,电梯正好到了顶楼,他架着人把他拖出来。
在门口刷卡时,晋冬抬起头看向他,眼睛微潮,嘴唇烧红,本就是相当惊艳的长相,此时看起来有点魅惑人心。
祁崎不自觉咽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门锁开了也忘了推开门进去。
“趁我还没清醒,跟你说个秘密。”
“……”祁崎有点想笑,“你还知道自己醉了。”
不像大多数人醉酒时,呼天抢地地大喊自己没醉。
晋冬乖巧地点头,额前的头发茸拉下来,凌乱地盖在眼皮上。
他说:“我喜欢你。”
“....!!!”祁崎目瞪狗呆。
晋冬像是要向自己确认一般,又点了点头,说:“对,超喜欢你。”
说完,推开祁崎,打开房门自己跌跌撞撞地走进去,留祁崎一人靠在门框边,脸红心跳手脚发抖地想:“哪种喜欢啊兄弟!”
☆、醋坛翻了
第二天早上,祁崎从睡梦中醒来,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音,睁开眼,发现晋冬背对他在穿衬衫。背影颀长的男人站在另一张床侧,面对穿衣镜。
晋冬从镜子里看他一眼,问:“早,把你吵醒了?”
因为宿醉,他除了面色有些惨白,其他都没大碍。
祁崎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洁白的窗帘挡住一部分阳光,是清晨□□点的光景。
他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后方,脑袋还不是很清醒,“起这么早?你现在还好吗?”
晋冬系上最后一粒扣子,在镜子里朝他笑了笑,道:“我很好,昨晚谢谢照顾。”
提起昨晚,祁崎就像脑门被弹了一下,突然清醒。他收回双手坐正,不自觉握紧被子,看着晋冬的背影yu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