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孔。
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一身大汗,醉酒带来的头晕晕的感觉减轻的许多。荣景笙的手还恋恋不舍地覆在他腹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那两个肉囊上拨一拨。
“这个世界真奇妙啊。”荣景笙突发感慨。
“你又发现什么了?”荣启元被他摸得很是舒服,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去。
“我是从这里面出来的呢。”
“……你说什么?”
荣启元仿佛是被人从温泉里拎出来,直接扔进了雪地里。脑子里嗡地一声响,思维瞬间断了线。
荣景笙爬起来,非常认真严肃地用手托起那坨小兔似的软绵绵的肉,“我说,我是从这里出来的。”
荣启元猛然坐起,“啪”地打开了他的手。
“……你,你再说一次!”
他怎么可能——荣景笙明明不是——
他几乎要bàozhà。
荣景笙抱着膝盖退后,仿佛要借此和荣启元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那个出生证,是我串通那个护士做的。本来我想等你来了,带你去医院让她拿出来,没想到你居然先去了。还好她够机灵,主动拿给你看。”
荣启元呆呆地看着他,“你——你竟然————你——————”
他已经语无lun次。
亏了他一直都以为荣景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才能勉强接受这样的事——
“你——混账!”荣启元把胳膊抡了个大半圆,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
荣景笙并不反抗,只是用手捂着半边脸。
“那个时候我想……我是你的儿子,你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容许这样的事的,但是如果我们没什么关系就不一样了……我好好的对你,你总有一天会……”
“啪!”
剩下的半边脸也被狠狠一抽。
荣景笙两眼渗下泪来。
“爸爸,对不起,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