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谨抬起手,毛巾离开了她的脸,女孩这才安静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等她睡熟了才重新擦她的脸颊。
“嗯……”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拽过被子夹在腿间,摆出一个不规矩的睡姿。
周修谨将被子扯出来重新给她盖好,然后照顾了爷孙俩一整晚。幸好他并不需要什么睡眠,最近的工作比较多,正好利用晚上的时间。
……
时栀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差点以为自己梦游。她坐起来呆愣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这是哪儿。
一打开门,爷爷已经醒了,周修谨倒了一杯开水在旁边。
她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是自己说要照顾爷爷,最后没想到是周教授照顾他们两个。
周修谨脸上浮上笑意,“我现在下去买早餐,你们想吃什么?”
时瀚海躺在床上,“油条、煎饼、肉包子……”
“爷爷。”他温和地打断,“您消化功能不好,医生说您不能吃油腻的。”
“爷爷?”时栀眨了眨眼。
他神色自然,“嗯,有什么问题吗,栀栀?”
“……”她张了张唇,话语在舌尖上绕了两圈又咽了下去,耳根染上粉色。
时瀚海听了周修谨的话有些不满,“可是我就是想要吃这些,不然还有什么乐趣?”
周修谨看起来好说话,但很多时候其实很难被改变想法,“抱歉,您不能吃。”
时栀心想生病的人还想要乐趣?
她记恨爷爷不告诉自己进医院的事,故意扯着周教授的衣袖,“周修谨,我想吃爷爷刚刚说的那些,可以吗?”
女孩眨眨眼,一副撒娇的语气。
刚刚对着爷爷绝情的某人点头,“可以。”
对比可谓明显。
时瀚海:“……”
时栀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嘚瑟地看向时瀚海,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时瀚海气得说不出话。
周修谨拿起椅子上的蓝色外套,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迈出病房。
时栀见他走了,气鼓鼓地坐在旁边,“爷爷,你为什么瞒着我,周修谨才是你孙子吧。”
“一个孙女婿半个孙儿,不行?”
歪理。
时栀呵呵,“以后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也不会来看你了,你就让周修谨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