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先去洗澡。”
“我不——”时栀其实挺清醒的,但是她就是想耍酒疯,“你喝了我才去。”
周修谨叹了口气,“怎么这么不乖?”
时栀仗着自己“喝醉”,灌了周修谨很多酒。他本来酒量也就一般,先前婚礼上好歹还有景文柏替他挡酒,现在硬喝实在是招架不住。
等时栀完全清醒,才发现自己把周修谨灌醉了。周修谨眼角湿润,脸颊泛着红,跌跌撞撞地躺进沙发里,完全没有平日里的从容。
“?”她刚刚做了什么?
周修谨不像平日里动作那么轻柔,他随意解开领带,而后是衬衫纽扣,一颗……两颗……
时栀咽了口唾沫,眸光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拔不下来。
她怔了几秒钟,而后深深呼了口气,想起什么,抬手将空调的温度打高了不少,免得他又像上次那样感冒。
周修谨抬起雾蒙蒙的眼睛,嗓音沙哑得要命,“过来。”
他不近不远地看着她,每一个细胞都在诱惑着时栀,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知不觉地就走了过去。
她被周修谨抱到了腿上,“阿谨?”
男人已经喝醉了,而且醉意很深,“我跟你说说微生物,好不好?”
“?”
原本暧昧滚烫的气息消散了个干净,时栀万万没想到他喝醉了竟然只是想给自己讲生物学知识?
她好几次想逃,又被周修谨拉了回来,可怜兮兮地被安置在膝盖上。
“周……周老师,可以下课了吗?”时栀眨了眨鹿眼,小声地恳求。
“嗯?不可以哦时栀同学。”他牢牢地束缚着女孩,“现在是补习,合格了才能走。”
“……”被迫听了大半夜生物知识的时栀差点没崩溃,她倒是想睡觉,但是周老师见她不听课就把她弄醒,强迫她听。
周修谨是魔鬼吗?
最可怕的是,为什么这人喝醉了还能把知识点记得这么牢固?
时栀趴在床上休息,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周修谨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了糗事,晚上回来的时候有几分小心翼翼,“栀栀,昨天晚上的事,抱歉。”
“……”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时栀想了想,自己不该灌他酒,谁能想到一本正经的周修谨周教授,喝醉了之后竟然会强迫别人听他的课,还不让睡觉呢。
她没说话,周修谨想着大概气还没消,同时反省了一下,昨天做的事确实过了分,“栀栀,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