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过分亲密,余兮兮蹙眉,剪刀挑起标签的绳,“陪我妈看电视。”
“你爸妈在马尔代夫。”
余兮兮无语,翻了个白眼:“陪我姐散步。”
“你姐和我爸他们都在东京开会。”
她烦躁,唇抿起,手上力道不稳,剪刀把套装领口划拉开一道口子。缓慢吐出一口气,微笑,嗓音沉了几分:“有事就请您说事,韩少爷。”
那人笑了下,问:“等会儿去ching玩儿么?”
ching是云城最高档的夜蒲,富二代和嫩模聚集,风月欢场,一夜情高发。
余兮兮没什么兴趣,打了个哈欠,“今天累了,不想出门喔。”
“12点之后就是我生日,场都包好了,给个面子呗。”
生日?
她指尖点着下巴,微蹙眉,须臾,从衣柜里抓出一件白色连衣裙,“ok。吃了蛋糕我就走。”
“没问题。”
韩家少爷在追她,一连两个月,锲而不舍,几度传成佳话。
可惜,余兮兮对他不来电——撇开其它原因不提,单是韩是非那张脸就不合她的口味。肤白,俊秀,像韩国的花美男。
余兮兮喜欢有男人味的款。
电话挂断,她动手换衣服,化妆。出门前不忘扫一眼镜子,里头的女人肤色雪白,五官精致,挑不出什么瑕疵。细腰翘臀,短款裙摆底下,白花花的长腿笔直,像两段藕节。
足教人一眼惊艳。
她抿了抿唇,将妖异的复古红染匀,踩上细高跟,拿起车钥匙。
余宅极大,雕梁画栋,富丽气派不可一世。余兮兮哼着歌,从旋转楼梯小跑下去,经过别墅大门的时候对管家扔下一句话来,轻描淡写:“魏叔,卧室里有个衣服剪坏了,丢了吧。”
中年男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恭恭敬敬:“是,二小姐。”
今夜云层厚重,星月都被遮掩。镶满水钻的法拉利从车库里驶出,一路疾行,车窗外,都市的万家灯火jiāo错闪过,街灯连成光带急速倒退。
在云城,没有比余兮兮更天然漂亮的有钱人,也没有比余兮兮更有钱的天然美女。
她是一个富二代,家中做香水生意,父亲是云城知名的商界巨擘。和大多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一样,她没有正经职业,生活简单而乏味;吃喝玩乐,挥金如土,钱钱钱,买买买。
车内在放歌,最劲bào的欧美新曲,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