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的归宿,要么衣锦还乡,要么战死沙场。”
“你心里有我,怎么就不愿承认?”
……
她沉默,深深吸气,鼻腔里涌入他的味道,干净爽利,就好像真有点醉了。然后她抬起左手,缓缓抚过他凌厉的眉,棱角分明的脸,和略微干燥的薄唇,细嫩的指腹轻盈流连。
秦峥盯着她,气息微乱。
余兮兮说:“你的嘴唇好像有点干。”
“……”
她抬头,莹润透粉的唇朝他凑过去,轻声细语:“所以,我准备,送你一点润唇膏。”说完勾住他的脖子,挨近他,轻轻吻上去。
先是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然后有点生涩地挑逗。
秦峥眸光幽深,下一刻,大掌陡然掐紧她的腰。力道重,她微皱了下眉,随后便被秦峥整个儿拎起来抱进怀里,他捏住她的下巴,反客为主,深吻到她几乎要窒息。
余兮兮仰着头,闭着眼,眉心越皱越紧。
长久丢失空气,她的肺部已经传来丝疼痛,可比起他带来的身心刺激,这痛微不足道。悸动太陌生也太强烈,她被吞没,神思混沌了,嘴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全世界只有他。
秦峥抱着她进了卧室。
窗没有关,风吹进来,深色窗帘轻轻摇曳。
她躺在了床上,夏季衣物轻薄,脱起来毫不费劲。可秦峥显然没这耐心,大掌一扯,她的连衣裙变成破布被扔开,寸寸雪白在他眼前绽放,美得刺眼,像天山上的雪莲。
他眸色浑浊深沉,摸她的脸,紧绷着全身肌肉,哑声低低道:“给么?”
“……”余兮兮脸红得能滴出血,没答话。
秦峥看出她迟疑,贴近她,下颔用力蹭她通红的颊,一字一句,沙哑轻缓:“余兮兮,我喜欢你,想要你。认真的。”
她紧张得心口发紧,手掌心儿里全是汗,良久,咬了咬唇,极小声地道:“我,我没什么经验……”话说一半儿,实在难为情,没把后边几个字说出来,而是顿几秒,更小声地说:“你记得要温柔一点……”
这话娇娇弱弱,无异于首肯。
他勾嘴角,在她粉嘟唇瓣儿上咬了口,哑声:“好。我尽量。”
八百年没开过荤的狼,吃肉的时候要温柔,难度可想而知。秦峥咬牙克制着,把那白软身子拎进怀里,亲了又亲,哄了又哄,耐心等她放松,然后才紧绷着下颔准备进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