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早金盆洗手从良了。”
董成业一拳揍过去,“少跟老子乱放屁!再问你一次,说不说!”
“……”他鼻青脸肿,鬼叫一声,“哥!别别……我是真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不知道啊!”
“不知道?”
秦峥淡笑一声,然后,五指抓住刘万右臂,狠狠一卸,空气里顿时“擦咔”一声儿响。眨眼功夫,那条人胳膊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反剪到了背后。
眼镜蛇面部扭曲,杀猪似的鬼哭狼嚎。
边儿上,董成业眼睛都瞪直了,结巴道,“老三,你这是不是也太狠了,这厮是个要犯,不能这么整吧……”
秦峥斜眼睨他。
董成业悻悻笑了笑:“得得,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刘万嘶声骂道:“我艹你大爷!”
秦峥拿舌尖tiǎn了tiǎn腮肉,拎起他另一条胳膊,眯眼,语气极淡:“我再问你一次,中国区合作商是什么人,你们一般跟谁接头儿。”
“……”刘万疼得大汗淋漓,咬牙关,没吱声儿。
他勾嘴角,笑了,“装哑巴?行。”话音刚落,刘万的左手腕骨开始往上狰狞翻扭。
“别!哥!”他顿时吓得大吼,“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都告诉你们行了吧!”
董成业讥讽道:“还以为你这孙子骨头多硬呢。”
秦峥松了手,眼神冷漠随意,视线中,人高马大的男人烂泥巴似的瘫软下去,全身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
后座上的年轻士兵一脚蹬过去,狠声:“少装死。”
刘万闷哼。
秦峥后仰靠上椅背,点了根烟,没什么语气地撂下句话来,“说吧。”
刘万深吸一口气,虚弱开腔:“南帕卡有个弟弟,叫吞钦,和中国区这边儿的生意往来,基本上都是吞钦在干。中国这边儿的合作商我是真没见过,只知道……”然后一阵猛咳。
董成业皱眉追问:“只知道什么?”
“只知道……只知道那个老板的绰号叫公山魈,他还有两个下线,一个叫青衣,一个叫花旦。”
“青衣?花旦?”董成业嗤了声儿,“还挺他妈风雅。女的?”
刘万点头。
车里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