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自己手肘的力道猛然一撤开,徐酒岁整个人往后歪了歪,条件反shè般茫然地扶住楼梯扶手,人也安静下来。
“你就为这个?”薄一昭问。
徐酒岁想倔强地说不是,但是她的唇瓣猛地一抖,狠狠地抿了起来……意识到又没忍住说了实话,她恨不得想要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学生给你递纸条了。”徐酒岁重复。
“嗯。”薄一昭淡淡应了声,“上面提醒我吃晚饭。”
“……”
他承认了。
放在栏杆上的白皙指尖无力地抓了抓,徐酒岁有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承认得太大方。
反而显得这件事同她更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生气。
她伤心。
其实都没有立场的。
徐酒岁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间,心想:烦死了,那我哭又关你什么事啊?
她正心烦着,下巴又被两根手指捏着抬起来:“手长在别人手上,要递什么纸条也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别人递个纸条你就要哭?”
徐酒岁:“……”
哦.jpg。
拨开自己下巴上的手,徐酒岁用冷漠的声音淡淡道:“真够偏心的啊,薄老师,你的学生给你递纸条就行,我给你表个白还要挨揍?”
他挑了挑眉。
看她红着眼挑衅地冲自己笑:“还是自己的学生更有味道?”
这回不像蜡笔小新了,像愤怒的蜡笔小新。
男人平静地回视她,用有些清冷的声音说:“我看你是想挨揍第二顿。”
徐酒岁:“……”
恼羞成怒到,一瞬间整张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