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赫连昭霆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记住了,下次再这样,我就……”
子熏笑眯眯的问道,“就怎么样?”
“将你绑在床上……”他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在她耳边低语,子熏的脸红透了,如熟透的小番茄。“讨厌。”
女子粉嫩娇艳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赫连昭霆心头一阵sāo动,忍不住亲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子熏伏在他胸口,细细的喘息,“你怎么会赶来的?”
不是跟他妈咪出门了吗?
赫连昭霆轻抚着她的长发,笑容满面,“我们有个聪明的儿子。”
要不是星宇通风报信,他还被蒙在蛊里。
子熏嘴角抽了抽,怪不得出门前小家伙那么好说话呢,敢情在这里等着她。
“那孩子也太机灵了。”
小小年纪,比大人还要聪明,真头疼。
赫连昭霆温柔的笑了,“他像你。”
“那当然。”子熏得意的仰起下巴。
回到家中,小家伙笑眯眯的迎出来,“爹地,妈咪,nǎinǎi走了。”
太好了,终于走了!
赫连昭霆一愣,刚才他一时心急,将妈咪扔给保镖走了,她生气了?
“走了?也好。”
子熏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暗暗松了口气。
墓地那一番jiāo锋,迅速传流开来,成为最火热的小道消息,说什么的都有。
传着传着,越来越荒诞,传的都变样了。
一波新流言迅速出炉了,又是关于子熏的,李森接受某知名网站采访,谈起和子熏不得不说的故事,在他嘴里,子熏成了一个喜新厌旧,水xing杨花的女人。
更可恨的是,他暗示了小星宇的存在,还摆出一副慈父的嘴脸,当众深情呼唤亲情的回归。
一时之间,流水蜚语传的满天飞,将子熏推上了风头浪尖。
子熏气的不轻,儿子是她的逆鳞,谁敢碰就是找死。
她二话不说,一纸诉讼将李森告上法庭,要求赔偿一千万,同时连续七天登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