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为忍无可忍,暴躁道:“苏长衫,你哪来那么多的屁话,还不赶紧走!”
苏长衫非但没被吓着,反而蹬鼻子上脸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平常都没见你这么狗急跳墙,舍不得我就直说!”
“苏长衫,看在国公爷进宫哭一场,到现在还饿着肚子等你的份上,求你了,快走吧!”
“好说,好说!”苏长衫哈哈大笑,威风凛凛的走进王府。
……
书房里。
玉渊、国公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卫国公哭也哭了,皇帝安慰也安慰过了,却是半点没松口,最后卫国公拿了一堆的赏赐,愁眉苦脸的进了王府。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总觉得男人在世,无非功名利禄,酒色财气八个字,只到了今日才发现,这些都他娘的是身外之物。”
卫国公牙关抖了抖,道:“平平安安地活着,才最好啊!”
玉渊轻轻叹了口气,“国公爷,左右不会让他出事,你且安心。”
“安心?”
卫国公眼睛都红了,“上了战场,生死不由命,如何能安心?”
玉渊不知道如何劝,只能干巴巴道:“国公爷,咱们聊些开心的事吧。”
卫国公一口回绝:“没有开心的事!”
玉渊一噎,只得起身,冲门外的江锋道:“去看看世子爷到了哪里?”
“来了,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苏长衫大步走过来,拍拍玉渊的肩,一脸嫌弃道:“这小脸……怎么的这么难看,当心李锦夜回来移情别恋!”
玉渊:“……”
玉渊等谢奕为也进了书房,朝江锋递了个眼色,“让人把酒菜端上来吧!”
“是!”
酒菜端来,满满一桌,都是苏长衫平日里最爱吃的,连酒都是他爱喝的烧刀子。
烧刀子是北狄塞外的烈酒,苏长衫没去过蒲类,刚开始是被李锦夜和张虚怀两人逼着喝的,喝到后来,自己喜欢上了。
可惜,今日两个最好的损友不在,否则就不醉不归了。
苏长衫放下酒杯,笑道:“阿渊啊,那十万两银子等爷走了,记得给爷要回来,可不能喂了狗。”
净扯没烟儿的事儿,玉渊白了他一眼,“世子爷,两件事情我交待你。”
“你说!”
“这头一件便是温郎中一家三口会跟你一道西行,他们去有两个目的,一是温郎中想寻出破解瘟疫的办法;二是照顾你左右。”
“怕我受伤?”苏长衫笑眯眯问。
谢奕为一听这话,脸唰的沉了下来,苏长衫眼尖,瞧得分明,忙改口道:“有他们在,便是我受了伤,都无碍!这第二件是什么?”
“方兆阳也会跟着你过去,他熟读兵书,闻古博今,虽说都是纸上谈兵的本事,但却是最会为你打算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