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半晌,突然试探道:“大师兄,你莫不是吃醋了?”
傅时画的剑都举起来了,闻言又很微妙地顿了顿:“吃什么醋?谁的醋?他配让我吃醋吗?”
虞绒绒:“……”
果然是吃醋了呢!
书页似是被傅时画的剑气吹起,飞快地翻动,但那翻动的姿态怎么都带了点狼狈,好似要飞快翻过所有宁无量相关的剧情,再来到虞绒绒下一个社死场景。
正是宁无量私下里对其他人讥笑说道:“各个门派的女修是被称为仙子没错,不过呢,谁会喜欢能把腰带撑爆的仙子啊!!!”
白纸黑字的三个感叹号,足以说明宁无量彼时的语气之嘲讽,神态之不屑。
傅时画:“……”
剑气更盛了!!
果然就应该一剑劈了这个破书吧!!
虞绒绒倒吸一口冷气,她当然还记得自己有听说过,彼时宁无量在背后说过自己许多坏话,否则她也不会被那么多人嘲笑,但万万没想到,他的言辞竟然如此……让人生厌。
书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动,然后,虞绒绒就又一次目睹了自己被骗后,沉入不渡湖底的场景。
傅时画挑了挑眉,明显又有很多话想说,但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出场。
他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去闭关,再不知悔改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劈开不渡湖,以救出深囚湖底的那个人。
他的剑气稍顿,神色莫测。
虞绒绒的心情也颇为复杂,虽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这样直观地以文字的形式再确定一遍的感觉……也依然有些奇特。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变快了许多,甚至有些为书中这样的傅时画而感到难过。
——难过他如此拼命,在湖底的自己却甚至对他的存在都一无所知,至死都不知道他曾经这样义无反顾地救过自己。
也难过她在此时此刻,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场营救最终的结局。
看到她身陨的最终结局时,这一次,傅时画沉默了许久,久到虞绒绒有些担忧地侧头去看他,有些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却见长发高高束起的青年若有所思,手指还在剑柄上摩挲,再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来的话,我是不是好像……被宁无量,插了一刀?”
虞绒绒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宁无量“谁会喜欢能把腰带撑爆的仙子啊”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