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泽这才反应过来,眼神有些复杂:“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池年已经打断了他:“相机没事吧?”
喻泽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先问相机,摇摇头:“没事。”
“还好还好。”池年松了一口气,如果帮人看着相机反而给人弄坏了,她罪过就大了。
骑山地车的男孩也反应过来,忙上前问池年:“你没事吧?”
池年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是我刚刚不小心……”
看着男孩离开,池年才看向喻泽:“喻先生,拍摄还顺利吗?”
喻泽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将手机递给她。
池年忙打开相册查看,顿时惊艳不已。
远处高楼大厦巍然屹立,近处低矮的弄堂祥和安宁。
就像把一座城市生生劈成了两半。
还有下着象棋的老人。
蹦跳着去买雪糕的小女孩。
正在拿着电推子给客人剃头的理发店老板。
以及在简陋的弄堂里穿着光鲜亮丽的时尚女郎。
……
“我一会儿就回公司,把这些拷给营销部。”池年的神情满是激动。
喻泽倒没多说什么,只是上了车才随意问了句:“刚刚,你没什么要说的?”
“啊?”池年不解,片刻后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笑了笑,“你这样的大摄影师,还用那么旧的相机,那个相机一定对你意义非凡啊。”
喻泽似乎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人有些失神。
平时看她笑眯眯的,本以为大大咧咧,没想到会这么心细。
转念却又想到,粗心的人会记得这个弄堂的小细节?会那么专心地赏星空?
“喻先生?”池年被他看得满心疑惑。
喻泽猛地回过神来,扯了扯唇角:“送你回去。”
……
创思。
祁深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眼时间。
一会儿还要和宋朗去见一个客户,倒是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习惯地去休息间拿了瓶冰水,而后才想到,这段时间不用说果蔬汁,连咖啡都没再让前台送来。
没有缘由,就是单纯的不想。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今天还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去拍片了。
想到池年,祁深就忍不住烦闷。
觉得待在他身边可怜,还一待就是四年?
那天还说什么他“喜欢给人当爸爸”,她也不看看,整个公司上上下下,他过问过谁的私事?
谁像她一样,敢对他使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