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作为店铺的亮点来宣传,给你包装些故事,或者特色。”
“可以只靠脸吗?”
许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她就是个内外中空的伪文艺,空有满腹对远望和诗的想望,哪里有什么可以包装的地方。
“你不是会弹吉他吗?”
齐乐又忍不住呵呵笑了几声:“唱得不好没事,做个搞笑的女汉子也可以,人家来清吧听民谣,听的不是歌,是情怀,懂不懂?”
“合着你这意思是让我继续唱童年?”
“别呀,你看能不能在才艺上再提升提升。”齐乐到底还是个正经严肃的人,玩笑的尺度适可而止,很快就托盘了自己的想法:“这样,从我们的经费里,支一笔钱出来,作为学费,你再进修进修弹唱,学几首歌,能偶尔上台唱唱就可以了,我主打宣传方向,给你编些情怀故事。”
许之承认齐乐的想法很不错,她再提了一个想法:“还得支一笔经费,换把高大上的吉他。”
“反对提议。”
在经济问题上,齐乐永远奉承利益至上的准则:“吉他以后会变成你的私有物品,所以要求自备。”
于是作为一名合格的策划,齐乐答应出动他的jiāo际资源,给许之找家比较好的机构。
许之揉着池青留下的那经小费,脑袋搁在吧台上,斜看着那把在小灯下静静竖着的吉他,默默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让那些嘲笑她的人刮目相看。
晚上九点过后,作为一个周六的夜,店里人流理所当然地多了起来,许之跑前跑后地瞎帮着忙,以至于看到池青后,也下意识地说了句欢迎光临,然后就跑开去招待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池青已然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这样算起来,好像没有哪天是没有池青存在的,许之把池青点的酒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端盘,往四周看了看,今天带老刘了吗?
“没有。”
“池总说了,喝酒不开车。”
“到时候我叫老刘过来。”
“你这样对老刘不公平。”
许之是打从心底里为老刘抱不平,完全被压榨了时间,老板让什么时候上工就什么时候上工。
说来说去,许之觉得自己和老刘是同样的命运啊……
池青还是端起杯子喝了口,考虑了一下许之的话:“那就不叫老刘。”
“那你怎么回去?”
“你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