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不是跟你说笑,他……他最近身子很不好,原本他的身体就……就有旧伤,如今……安安,你去看看吧。算我求你。”
君衫哭了出来。
她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她的鞋上,她可以看到君衫那颤抖的肩膀,她瘦了很多。
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念安心底,跟压了快大石头般,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喘不过气。
“他……他怎么呢?”好一会儿,念安才找回自己声音,话语有些颤抖的问。
“我一时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真的病的很严重,我……我也不会来找你。”君衫抹着泪,眼泪依旧不断的在往外滚落。
“君衫,你别这样。”念安看着她哭成这样,心里更乱了。
“安安,跟我去一趟日本,好么?求你了……”
君衫一直哀求着,那话语跟一道魔咒般不断的萦绕在她耳边。
念安抿着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了,君衫这才松了口气,她很急,她又开口问:“那时候可以……”
看着那么急的君衫,念安知道,她没有跟她说笑。纪北川是真的出事了。
“安安,君衫小姐……”
然而,王婶在屋外的声音,打破了屋里那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的低气压。
念安摸了摸自己脸颊,确定自己脸颊是干的,她收起了情绪,转身开了门。
“安安,我给你们拿了些饭菜过来,外面冷你们也别跑来跑去了,餐厅坐了一屋子人,都在喝酒唠嗑呢。”王婶婶一口东北腔的道。
念安接过保温盒,对王婶道:“谢谢王婶了。”
每次她来,王婶婶做什么都想着她,为她考虑的周周到到的。
“那我先去忙了,你们边吃边聊。”王婶婶看饭送来了,就急着要走。
今天顾家来的一大屋子人,她还能寻思给她和君衫送饭的。
念安看王婶走了,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君衫已经换了身衣服,虽然穿的依旧乱糟糟的。
就胡乱的套了一件针织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先吃饭吧。”
刚刚站在门口一阵冷风吹来,念安倒是稍稍冷静了些。
婆婆在京,君轶一家也在,她不能贸然去日本,不然顾君衍一定会问她去干嘛的。
她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