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冉再度zhà毛,只是不敢随意大幅度地乱动了,他像一个蚕蛹一般窝在被子里,张嘴叭叭:“我昨晚让你爽了今天还要一大早起床来被你剥削!你这个资本家!你的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看着柯冉现在浑身僵硬竖起眉毛只有嘴巴在动的样子有点好笑,岑景有心逗他:“我的确是挺爽的,但是你这话说得有失偏颇,难道我没有让你爽到?”
柯冉刷刷小幅度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岑景眼睛眯了眯:“真的没有?我再给你个机会。”
威武不能屈是柯冉小时候就知道的道理,他哼了一声,挂上英勇就义的伟大表情,说:“我说,没有。真的,没有!”
“哦?是吗。”
话音一落,岑景掀开被子也躺进去,一只手撑着身子侧躺,一只手摸着柯冉的下巴,“那我真是太抱歉了。”
柯冉感受着岑景不轻不重的抚摸,总觉得有点危险。
果然下一句——
“我这就来补偿你。”
说完岑景的身子贴上来,手直接从柯冉的睡衣里伸进去。
柯冉立马求饶:“不行不行不行我还痛着……而且你不是说要上班吗!走啊上班啊!一个周末没见,事务所的大家肯定想死我们了!”
他第一次用这么热切的语气表示自己想上班。
然而老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岑景笑了笑说:“可是我现在不想上班了——”
似乎是预料到这个人接下来想说什么,柯冉忙阻止:“好了好了停!别说了!”
柯冉的阻止四号起不到效果,岑景轻轻咬了他的喉结一口,继续说:“我想上|你。”
柯冉:“……”
感觉身体被掏空,他只能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岑景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强迫他将注意力转回现在两人正在做的事情上。
“那里不能用了,其他地方还能用……你不是说我资本家吗,资本家当然要物尽其用。”
说着,岑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划进柯冉裤子里的大手捏了他的大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