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途起床时候,嗓子又干又哑,她赤着脚跳下床,一把掀开窗帘,外头银装素裹,天气反常,雪竟然下了一夜。
有人按门铃,徐途抬眸顺窗户看过去,邢老师穿一件红色羽绒衣,颠着脚站在院子外。
没多会儿,周嫂跑去开门,徐途眨了眨有些发胀的眼睛,刷一下将窗帘拉回去,又钻回被窝。
这天的课她没有上。
一连几天,邢老师都白等一场。
徐越海劝了几句,徐途不理会,他不敢深说,只好打电话叫来窦以。
徐途还算给面子开了房门,窦以踱进去,她房中温暖如春,徐途穿一身粉灰格子分体睡衣,光着脚,往飘窗一坐,拿着手机打游戏。
窦以:“大小姐,又闹哪一出?”
“不想学习。”她懒懒说
“为什么不想?”他往后退几步,坐在床沿上。
“别烦。”
“总要和我说说原因吧。”他转着手机:“离高考满打满算还有四个月,你文科成绩还可以,数学落得太多,再不往前赶赶,我真怕来不及。”
徐途皱眉:“你烦不烦。”
“烦也要上课。”
徐途跳下来,推着他后背往外赶人:“你管不着我。”
“那谁能管你?”
“没人能管。”徐途厌烦至极,将他往外一推,砰一声砸上房门。
窦以不放弃,站外面敲了好一阵儿,见她躲里面没动静,吼了声:“再不开门,我要告状了!”
徐途没理,那儿想到他会有秦烈的联系方式,又坐回飘窗,腿一翘,接着先前那局游戏。
隔了几分钟,又想起敲门声,窦以喊:“途途出来一下,秦烈的电话。”
徐途仍没相信,带上耳机,音乐调到最大。
外头的声音终于听不到,她专心致志,却有电话突然冲进来。
徐途看着屏幕上方那串无比熟悉的号码,心中一惊,不禁咬住唇。她左右思量着,隔很久,才抿唇接起来作者有话要说: 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番外,生无可恋。
不能保证日更了,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