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扇窗户没关,夜里的风突然大了,吹的木窗咣当作响。
她脸上都是汗,也没在意,抹了一把才看向旁边。
没有人。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是凉的。
也不知道何时走的。
安如许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傻愣愣地坐在床上,往日灵气十足的眼如今木木的,脸色苍白,能看到头发都汗湿了几缕。
他突然心慌,抱住她问道:“怎么了?”
千枢眨了眨眼,看着他不吭声,只是抱住他的腰蹭了蹭。
安如许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能笨拙地在她后背处轻拍。
千枢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淡香,轻轻道:“我做了个梦。”
“是噩梦吗?”
“也不算是。”
千枢抱着这具温热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安心。
“我只是梦到了我十三岁那年被一伙人囚/禁的事了。”
千枢轻轻地说完,没有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有一瞬间的微顿,很快便恢复如常。
她闭着眼睛,语气舒缓:“其实我当时挺害怕的,被救回去之后昏迷了三个多月,发着高烧还不停地梦呓。当时皇宫里所有的御医都说我活不了了,劝父皇节哀,早点给我准备后事。”
“但我估计是舍不得死吧,竟然熬过来了。”
安如许无声地拍着她的后背:“活着就好。”
千枢就笑了笑,故作释然道:“那我肯定是要活着的,我觉得我一定能长命百岁。”
她从他怀里昂起头,乌溜溜的杏眼望他,安如许没忍住,在她额头上轻啄。
千枢就着他的姿势,咬了口他的下巴:“你觉得我能长命百岁吗?”
安如许轻轻地应她:“一定可以的。”
你亲口答应的,那就千万不要像原文里那样杀了我。
千枢沿着下巴,咬上他的唇。
安如许顺着她的动作躺在床上,伸出手解开了她的衣带,她没拒绝,也解开了他的。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第二天一早,千枢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依旧是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模样,还突然兴趣来了一大早就搂着他撒娇。
少女柔若无骨的攀在自己身上,安如许全身绷紧:“阿千,别闹。”
千枢就耍赖皮,咬他的下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