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道:“我有,只是开始不想用罢了。”
不知为何,皇帝看她这样沉稳又笃定的样子,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突然问道:“你莫不是说要du死他们吧?”
她住在寄悠谷十几年,若说一分医术也不会,这绝对无人会信。而她能对自己下手让自己布满红疹,一样可以针对旁人做出更多。若是旁的姑娘,皇帝许是觉得她不会有这么大胆。
但是眼前这个叶芙蕖,他莫名竟是觉得极有可能。
他道:“杀人要偿命。”
陈瑾双眸闪烁,浅浅笑道:“抓人是要有证据的。”
她低头将最后一块碎片拾起,把玉佩包好,放入了自己的袖中。
皇帝蹙眉问道:“你既然已经知道这块玲珑璧不是什么纪念,为什么还要收起。难道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朕觉得心疼?”
他质问起来。
陈瑾真的很不理解皇帝,他为何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旁人,对任何人都怀疑。
她抬头禀道:“并不是,这是等叶德召死了,要埋在他坟头的纪念品。”
倒是一句话就将皇帝哑口无言。
皇帝盯紧了陈瑾,不得不说,她的xing子倒是有些像他。
若说她不是叶德召的女儿而是自己的,皇帝虽然心中不是百分之百相信,但是倒也不那么怀疑。
他或许是个多疑的人,但是又是个自负的人,他相信叶德召是不敢碰他碰过的人的。
他沉吟一下,说道:“叶德召与谁有jiān情?”
陈瑾抬头:“他自己的二弟妹和四弟妹。芙馨根本就不是二叔的孩子,而是他的孩子。”
他将妻子送给了旁人,自己却又去偷兄弟的妻子,想一想这人的龌蹉,陈瑾真是觉得自己胆汁都能吐出来。
她深深的缓和一下,也不言语,就那样看着皇帝。
皇帝似乎沉默了许久,终于,他道:“朕是不可能为你母亲院子里几个丫鬟的死就大动干戈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