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是这般的众多,我们若是留下,瑾之还要照顾我们。不如我们就早早归去。这不是家里,到底住的也是不习惯。”
陈瑾浅笑:“我也正是这么一个意思。”
陈然担心的看向了陈瑾,他姐姐一个人在京城调查这样的事情。真的没问题么?
之前宫中的那些调查都会引来刺客,若是调查石碑,想来是更加困难重重之事。
他抿抿嘴,想留下帮助陈瑾,可是又知自己不能留下。
若是他们都不在家,那么家中哪里还有男人?
想到此,倒是恨不能自己可以分出另一个自己,分别帮忙。
陈瑾看出他的纠结,拍拍他的肩膀:“我这边你不用担心的,难道我不比你有能力么?”
陈然:“……”
他默默的瞅了陈瑾一眼。
陈瑾扬了扬下巴:“难道我说错了?我扮做男子比你们强,作为女子更是不会弱。”
陈然仿佛又看到那个有点自负与骄傲的“哥哥”。
嗯,还有点讨厌。
他呵呵一声,说:“果然就算穿了女装,你讨厌的xing子还没变。”
陈瑾强忍着笑意,觉得陈然很孩子气了。
不过陈然倒是也看出陈瑾这般说的意思,她其实何尝不是安抚他?
当然,确实是有安抚到他的。
“你一个人在外面小心,我也会好好照顾家里。”
一家人一起,竟是难得的和气。
老夫人在陈家向来是说一不二,这次她做了决定,容氏与陈二太太自然也不会持反对意见。
不过是短暂的相处了两日,几人便是整装待行。
这个时候陈瑾再次见到了吴镖师,吴镖师亲自从清河前来,专程护送他们回去。
吴镖师当年受过容氏恩惠,一直很尽心尽力的帮助陈家。
亲人之间的相处虽然温馨,但又总是短暂的。
陈瑾心中有些难受,不过却也只能眼看着母亲与亲人离去。
她策马送几位,一身男装,多了几分清冷俊雅的斯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