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正的说,郁家小姐性子虽风风火火直来直去,可和他们殿下处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要不是事情败露,惹急了她,这刀该是一时半会还架不过来。
涵漳无奈叹息:“你不懂,这是殿下自己选的,痛并快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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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上京城外,沿溪河畔旁,清风引得垂柳飘拂,便如立在树下眉目如画的男子,摇曳着手中折扇,儒雅入骨,翩然端方。
郁司宁刚转出城门,便已然见到了那个人,绯红身影疾驰,踏破了这一方的安静。
她下马第一件事,便是将刀对准男子胸膛,银光乍现,她质问道:“你骗我,你不是翊王,到底是谁?”
男子眉目微动,眼中喜悦渐消,良久他道:“你都知道了。”
她刀锋挺近,直距离心口分寸间,“不说我便杀了你。”
男子和煦眼眸漾着层层愧疚,如实道:“我的确不是翊王,而是良王——高泽。”
他说完,根本不在乎那刀锋会不会挺进,只关注着女子随之的反应。
那每一丝入微变化,都如细细绵针,伤人于无形。
他当初之所以隐藏了良王的身份,以翊王的身份与她相识,虽有阴差阳错的巧合,可却也有他默,一错再错的意愿。
其中担忧便是不想看见女子此刻震惊,错愕,不可置信的神情。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
男子还是一如往常的那个人,可身份上却有了巨大的变化,郁司宁瞧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骗她的男子,也不如往常看着顺眼了。
“你承认得倒是挺大方的,良王殿下。”
郁司宁方才还讶异涵漳为何一口一个殿下叫得那般顺口,原来翊王是假,殿下二字却是真。
“为什么骗我?你的理由?”
郁司宁不认为,一个人没有任何原因的人,会不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视人,既有隐藏总归是有原因的。
高泽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怕你看不上我。”
他天生体弱,而郁司宁又是武将之女,且司宁本身又是个武艺高强的姑娘,
“我从生下来就疾病缠身,也曾悉心调养,如今看起来虽与常人无异,但羸弱的底子却是让我不能像正常男子一样拉弓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