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赵祈察觉到付瑶神色的不对,低声问了一句。
付瑶摇头,“没什么,我们先坐下吧。”
座位就在李承延和白逸尘的旁边。
付瑶故意闪了个身,坐在了赵祈的右边,李承延便是坐在赵祈左边的那个席位上。
不过,两人刚刚落座,付瑶的身后,便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位置也是你们能坐的?”
这个声音,还有些熟悉。
付瑶回眸,眼前女子一袭鹅黄绣裙,正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眼神还带着几分怒气。
付瑶记得她,是之前在金华池遇到的邺城兵马尉之女郑绣。
郑绣的父亲邺城兵马尉郑祭,在邺城县令死后,已经彻底掌管了整个邺城。
她在邺城世家贵女之中的地位,俨然无人可比。
本来她可以是何等的风光无限,但是就是因为那次在金华池,她的脸都丢尽了,如今反倒是邺城贵女之中的笑柄。
这一切,都拜付瑶所赐!
她简直恨极了付瑶!
但是这些天,她派人查找付瑶的下落,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不过,郑绣挑衅过后,没等付瑶说话,一直跟着的于冬便站了出来,不屑地鄙夷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家夫人说话?”
于冬跟着赵祈那么久,在付瑶面前温言细语,但是上位者的气息也是丝毫不差,冷厉的声音让人心中一摄。
郑绣顿时被于冬吓到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付瑶旁边的赵祈。
赵祈一袭金墨束袍,浑身上下皆非凡品,举止之间说不出的优雅贵气。
幽然抬眸一瞥,深邃的黑眸仿佛蕴着无尽的宇宙,让人不禁胆颤。
郑绣心里不禁一虚。
但是又一想,她爹可是邺城兵马尉,如今在邺城说一不二的人物。
就算赵祈的身份不凡又怎样,她在邺城从来没见过,肯定不过是个有点身份地位的走商人罢了,怎么能跟她手握邺城兵马的爹相比?
“你嚣张什么?我爹可是邺城兵马尉,整个邺城现在都是我爹说了算,你敢对我无礼,信不信我直接让人把你们丢出去!”郑绣指着于冬的鼻子骂道。
于冬气得一结,他是赵祈的贴身侍卫长,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
这么一个张扬跋扈的蠢货贵女倒没什么,于冬不想的是打扰了赵祈和付瑶出来玩的雅兴。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付瑶便站起了身来,对上郑绣的眸子,施施然的开口。
“郑小姐,在这里的,都是身份显贵之人,你这么吵吵嚷嚷的,恐怕有辱兵马尉府的家风吧?”付瑶眯了眯眸子,笑道:“据我所知,这个抓兔王的比赛,就是你爹主持的,待会儿他恐怕也要过来,你难道想让他看到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