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行:“哦?孟昭仪病了?”
她的目光转向了贤妃。
贤妃懂她的意思,说:“孟昭仪说是被信王当年那荒唐事给气着了,这一年里身体都不大好,反反复复,药就没断过,也不肯再见信王了,信王解了禁足后,去了几次,都被挡在了门外。”
高悦行寻思着,问了一句:“孟昭仪难道不想看看信王生下的第一个儿子么?”
陆苇绡叹气,道:“不瞒妹妹说,我也原话问过母妃,母妃回答说,没什么好见的,信王做出那样没脸的事情,她宁可当作没生过这个儿子。”
贤妃道:“话要是这么说,就重了,信王是皇上的亲骨肉,皇上怒气了,还没说不认这个儿子呢,孟昭仪好歹是个当母亲的,倒是真能狠下心。”
陆苇绡:“是啊,说到底,稚子何辜呢。”
高悦行旁听者她们聊天,多疑的小脑袋又开始嘀哩咕噜转。
她曾经还和李弗襄一起悄悄唠过孟昭仪的闲话。
孟昭仪若是真有这份拎得清的决断,早不至于受皇帝的冷落这么多年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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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春和宫里的几位女人闲聊, 表面上亲亲热热,实际上暗中各怀心思。
难怪李弗襄不愿意在这久呆,早早地跑了。
但高悦行喜欢凑这份热闹。
扑朔迷离的阴谋现在已不足以令她觉得心累了, 相反,她还隐隐的感受到一种可称之为兴奋的情绪。
她知道,暗处有人时刻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扑上来给她致命一击, 要她死, 要她永远翻不了身。
同样的, 高悦行早有警惕。
她不想死。
她不仅要活着, 她还要把那藏在阴沟里见不得人东西揪出来,暴露在太阳下看清他们的嘴脸。
鹿死谁手, 尚未可知呢。
李弗襄跑到了乾清宫去。
皇帝一下朝, 便见有小太监上前通报。皇帝本打算去御书房的脚步一停, 转身回了乾清宫。
巧妙的是, 赶在皇上散朝时分,她们春和宫里的茶也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