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绾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君飒寒僵直的保持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直到刚刚的少女已经离开了很久,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半响,他把手放在左胸口,感受着里面剧烈跳动的心脏,如果细心,便可以发现他的耳尖还有一抹可疑的绯红。
……
夕绾过去的时候,宋凌云还没有醒过来,而钟老头正在他的床边蹙眉沉思。
“他怎么样了?”夕绾问道。
钟老头一见来人,心一慌。
夕绾一把拉住垂头鬼鬼祟祟慢慢朝着门口挪动的钟老头。
“你去哪?”
“我……我去喝水!”钟老头甩开衣袖,理直气壮。
夕绾扶额,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回来。”
“不!”钟老头说着又往外面挪了几步,远离夕绾“除非……除非令牌这件事你不再计较了,你收下我给的令牌!”
夕绾动了动眸子“我没说我不收啊。”
“真的?”
夕绾耐着性子点了点头“他怎么样了?”
“他体内属于邪灵师的力量已经被消除了,胸口的皮肤被大片腐蚀,我已经给他吃了修复性的丹药,就是身体机能损伤的太大了,要能有大补的药物就好了。”钟老头捋了捋胡子,“只是现在似乎没有特别适合他的灵药,这小子能活下来,可真是个奇迹,也多亏了君飒寒那臭小子啊。不然他十有八九就死了。”
夕绾偏过头,钟老头接着说道“阿寒那小子,用自己的玄力祛除了他体内的邪灵师的能量。”
“那他没什么事吧?”
“瞧你,老夫不过这么一说,你便那么担心阿寒那小子作甚,莫不是心悦他?不过,老夫也觉着你们有戏。你是不知道你晕了多久他坐在你床边盯了你多久,老夫也是惊呆了啊……”
夕绾“……”老头你可真能说。
她打断钟老头,大方承认“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