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探头看向德正管家的背部,见他衣衫染血,张宇风双目瞬间赤红,连忙扶德正管家坐下,道“快快坐下调息!”
他蹲在德正管家的身旁,扭头对站在场外的小欣道“小欣,快去取我爹的金创药来!”
小欣也反应过来,连忙应答一声,小跑着取药而去。
德正管家摆摆手,看着张宇风欲言又止,道“小少爷,你刚刚怎地好像入魔了一般,莫不是练功出了什么差错?”
张宇风怔了下,道“并未出得什么差错,只是头脑有些发热,心中杀意弥漫,却是不解。德叔不要说话了,快快调息吧!”
“原来如此!”德正管家抬头宽慰了一句道“许是练功累着了吧!”
他虽这般说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张宇风只是摇头,眼中自责惶恐后悔心疼交织着。
见张宇风为这般他,德正管家莫名心中一暖,朝张宇风摆手道“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张宇风急切道“怎是一点小伤?都快皮开肉绽了!是我不好!”
说着,他眼睛更红了,就要落下泪来。
德正管家笑了笑,溺爱道“都是个男子汉了,怎还要哭鼻子?凭白的让人笑话!”
笑侃了一句,德正管家又道“说是小伤就是小伤,几个呼吸就能痊愈,不信你看!”
说罢,背部白光一闪,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棍痕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完全看不出来那里曾经受过伤。
张宇风眼睛连眨,看得愣神。随后伸手摸了德正管家受伤的部位,果然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他嗦了嗦鼻子,后怕又欣慰着。正待追问德正管家是如何办到的,却听见小欣急促的叫喊声“来了,来了,少爷,金创药拿来了!”
张宇风扭头一看,果然见小欣手里拿着玉瓶,一路小跑了过来,额头上还渗出细细的汗珠。
张宇风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辛苦小欣白跑一趟了,德叔已经好了,用不着金创药了。”
“已经好了?怎么好的?”小欣愕然道。
张宇风道“是德叔自己疗伤好的。”
说着,他指了指德叔的背部又道“我正要问他怎么办到的呢!”
德正管家扯了扯嘴角,道“功夫到了自然就能办到了……”
张宇风还要再问,却在这时,一个公鸡般的大笑声传来,道“哈哈,风少,恭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张宇风闻声识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来人叫朱荣,比张宇风小一岁。小眼睛,长行脸,满脸痘印,长得猥琐,是四大门派驻守弟子朱家,朱府二公子。张宇风八岁那年将其摔倒在地后收的一个小弟,也是张宇风唯一的朋友,平日里跟着张宇风干些,踏庄稼,笑瓜农,偷鸡摸狗,欺负弱小的事情。
“放屁!”张宇风扶德正管家一起起身,断喝一声道“不会恭贺就不要恭贺,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放开了德正管家的手臂,斜了朱荣一眼道“说吧?今日所为何事?”
朱荣嘿嘿一笑,上得前来,首先施礼拜见德正管家和小欣。
按理说,他一个家族二公子,不应该跟一个管家和丫鬟见礼。只是,朱荣明白这二人与张宇风关系都不一般,千万不可怠慢。从这一点来说,朱荣很是会做人。
德正管家微微颔首,小欣却是冷哼一声,理也不理。
朱荣也不生气,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转身看向张宇风,笑道“今日不是风少诞辰么?我是来拜贺的,顺便送风少一份大礼。”
张宇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颇为怀疑道“哦?什么大礼?”
朱荣挤眉弄眼道“风少跟我一同去看便知。”
张宇风看着朱荣,又看了德正管家,略一沉吟道“好,我便陪你走一趟!”
小欣却是抢先一步,张开双臂,将张宇风挡在身后,就像一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怒目而视着朱荣道“休想带坏我们少爷!”
朱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差点惊掉了下巴,一副‘我带坏他,他带坏我还差不多!’的表情!
小欣懒得理他,回头对张宇风道“少爷别去,你看他那副溅样,就知道准没好事。”
朱荣眼睛又瞬间瞪的老大,嘴巴微张,似乎对小欣说的溅样很是吃惊……
“不妨事,我去去便回!”张宇风微笑着拨开小欣,又对着德正管家道“德叔,麻烦跟父亲说一声,最晚天黑之前必定赶回!”
德正管家微微颔首道“小少爷自顾玩的开心,如果遇到危险记得捏碎我给你的那枚玉符。”
小欣在一旁看的着急,还欲说些什么。张宇风却对他们摆了摆手,带着朱荣绝尘而去,气的小欣直跺脚,反身气呼呼回房去了。
让张宇风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去,命运就此悄悄发生改变。或许还真如朱荣所说,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