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按摩
林瑾瑜开始给张信礼讲下午的英语试卷。
从在最简单的音标、词组叨叨起,再到句型、语法,每一个他能想到的点他都尽及其所能地夹在试卷题目里给张信礼说得清清楚楚。
虽然林瑾瑜并没有教师资格证,从业经验也等于零,很多知识他并不能系统、完整地表述出来,可他尽力把每一个他懂的点都讲清楚了。
表盘上的短针转过一格,林瑾瑜讲完最后一道题,往后一倒,靠在叠起来的被子上,说:“就这样,别的有些我自己也错了,等明天老师讲好了。”他连续哔哔了一个小时,这会儿觉得整个人巨渴。
张信礼道:“好。”
林瑾瑜看他表情,看不出什么来,这家伙过于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对张信礼道:“我说……你到底听没听懂,给个准话啊,对得起我的劳动成果不啦。”
张信礼把试卷叠起来,道:“听得懂啊,你讲得没有正儿八经的老师那么官方,学生的思维,就挺容易懂的。”
林瑾瑜的表达能力很好,他拥有大部分同龄人所还不具备的、出色的把自己想法表达出来的能力,因此讲题讲得很清楚。
他猛坐起来,用一种很浮夸的语气说:“啊,你太过分了,意思是我不正儿八经。”
“哪有这个意思,”张信礼说:“你数学不写了?”
林瑾瑜刚经历了一通狂风骤雨般的英语洗礼,现在觉得自己脑细胞死了一半,根本不想做题。
他倒下去,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被子上,闭起眼睛,说:“不——写——了,我浑身酸痛,快虚脱了。”
张信礼觉得他就是想偷懒:“快点起来,明天又不放假。”
明天确实不放假,但是也不妨碍抄作业。林瑾瑜置若罔闻,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张信礼去拽他:“你给我起来。”
林瑾瑜耍赖不起:“我浑身酸痛,从头到脚从前胸到后背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
“你痛什么痛?”
“你猛练体能你肌肉不酸痛啊?”林瑾瑜开始控诉他:“哦,你四肢发达,我就一个小替补,还不让我酸痛了?”
他们今天训练量确实挺大的,放学好一通折腾不说,体育课还测了一千,林瑾瑜又比较实诚,卯足了劲按不要命那方式跑的。
“话说……”林瑾瑜一边揉自己的手臂一边说:“为什么运动过度会肌肉酸痛来着,好像初中生物课讲过,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