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礼原本早忘了,被他这么一说恍惚想起来,好像是某次睡觉的时候他随口说的,可是……
“不是那个意思,”他说:“如果我对男人没有冲动,怎么可能跟你做这么多次。”
“很好解释,男人怎么都能硬起来,”林瑾瑜道:“除了真正的性冲动,征服感、占有欲、生理刺激,很多方式。”
“……”张信礼无厘头到不知说什么:“那句话的意思是我对男性特征很明显的,大块头肌肉不太有冲动,”他说:“我不喜欢比我高跟壮的,不是对……有男性器官的没冲动。”
直男基本不太喜欢和同性的器官有性接触,那会让他们有出自于生理层面的恶心,但张信礼没有这种生理恶心感。
原来是这样,林瑾瑜心说:大爷的,害我那时候纠结好久。
不过——
“那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他已学会藏起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表露在脸上,那恰好是他从张信礼身上学到的:“你爱我是吧,我不爱你了,我和林烨挺好的,他能跟我聊很多你不懂的东西,我爱他。”
他说:“我不是你想捡就可以捡起来的东西。”
一字一句,明明很清楚,张信礼却有种怎么也听不清的感觉,他终于明白了十七岁那年自己说只是生理反应,他从未爱过林瑾瑜时,林瑾瑜的感受。
他想:原来不是你想回头,就能回头的。
第353章 被男友
另一边。
一头雾水的一天结束,林烨回到琴行,给小孩上完晚课后,缩进后面装了隔音棉的练习室。这练琴室三面墙壁挂着一扇小窗,不到十平米的地方如今也是他和林瑾瑜容身的住所。
对他来说,夜晚才是工作时间,不过今天恰好没有安排。没有商演,也没人约他去喝一杯,林烨难得悠闲地早早洗了脸刷了牙,用热水美美泡了个脚。
已经十点多了,林瑾瑜却还没回来,林烨却不觉得意外,毕竟……前任邀请你“去我那儿坐坐”一般真正含义都是“去我那儿睡睡”。
算了,也好,睡了……就睡了吧,他想:真稀有啊,真爱是道光,可惜现在是极夜。
天早已经黑透,林烨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刚入睡,却忽地被个电话吵醒了。
谁啊,哪个扑街仔,这大晚上的。
可能是上我课的某个小孩的家长或者同门师兄弟有事吧,林烨这么猜着,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眯眼一看,却发现自己猜错了。
何止猜错,简直错得离谱,林烨盯着屏幕上那个号码,诧异地想:“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张信礼因为排练的事确实曾和他互换过号码,可他俩一次也没联系过对方,最后一次联系好像还是商量钢琴伴奏怎么改简单……那都是多少年前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会儿,他怎么会忽然打电话过来?
林烨带着满头问号接通了电话,他刚说一句“喂?”就听另一边响起张信礼低沉、肃穆的声音:“好好对他。”
“……”林烨心想:什么鬼
张信礼说:“我们没去宾馆,只是三个人在外面玩了圈,现在他回去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