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反攻的心从来都没有消停过。
尤四爷抱孩子一般将崽子抱住扔到床上,自己脱掉外套覆了上去。
“那就给你个机会试试能不能将我反压过去。”
毫无悬念……
就凭尤四爷一脚就能将一棵树给踹伤的力量,崽子这辈子应该也不可能了。
不过……
尤四爷想起当年的崽子将一颗成年人手臂般粗的竹子顶在脑袋上用爪子掰折的情景……
思及此,尤四爷加重了力道。
看来以后还是想办法让崽子吃的少点儿,要不想办法将他养的虚胖点儿。
“轻、轻点——”
尤四爷封住他的唇,等到崽子呼吸不畅到开始习惯性地咬紧他的下唇的时候尤四爷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就凭你?”
这种事,崽子越来越习惯了,也没有过多的羞耻感,尤四爷怎么弄他他都照着来,在下面乖的像是养熟的家猫似得。
或许这崽子真跟猫有点儿血缘关系。
等尤四爷尽了兴,崽子已然是在昏睡过去的状态了。
将自己退了出去,尤四爷侧倚在崽子的身侧,看着他越发长开的身体,越来越明显的腰线,以及这张正悄无声息地褪去稚色,眉眼染情的、被造物主怜惜的一张面孔。
艳阳入窗,窥视一般,争夺着床上的美色。
尤四爷扯过薄被将崽子盖好,穿上衣服,起身走到床前,伸手拉上窗帘,将有些肆意张扬的阳光挡在床外。
洗漱好之后,尤四爷将崽子散落在房间里的学习文具都收拾好,见崽子有点儿要醒的意思,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崽子想了想,道:“我想出去吃。”
尤四爷拧眉:“出去吃?”
崽子嘟嘴:“不可以吗?”
尤四爷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你想吃什么?”
崽子:“酿笋尖儿、五香手剥笋、糟溜春笋、春笋滑尖儿、茭白笋、焗烤鲜笋、黑木耳炒笋干儿……”
“停!”
崽子眨巴着眼睛,“还有呢!”
尤四爷苦笑不得,“要不我给你种几顷竹林?”
崽子几乎是瞬间弹跳了起来,“真的??”
尤四爷:“……”
他能说他只是在开玩笑的吗?
崽子跪在床上一把抱住尤四爷的脖子。
“尤尤你真好!”
尤四爷:“……”
于是……
刀子:“四爷要承包一个山头,说是要种竹子。”
尤潜椋:“种竹子用得着一个山头吗?种这么多难道是为了养熊猫啊?”
尤四爷也没有跟刀子解释,刀子自然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