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港口的事儿他知道的比尤四爷早。
能让手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种程度,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尤四爷是因为傻还是因为在某个地方被滋润的不理朝堂了。
南荣应苦笑一声。
“尤四爷,不过是两船货而已,我们南荣家不是没了它们就干不下去了。只是这毕竟是二百来亿的成本,要不您把您家的崽子抵给我?”
尤四爷:“我不过世出于礼貌给你打个招呼。”
南荣应听着,将一双眸子阖上。
“尤四爷,我真的想他了……”
尤四爷:“那你就慢慢想吧!”
尤四爷说完便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一夜之间,港口轰炸声四起,连上方中央都被惊动了,最后却不了了之。
被污蔑的痕迹随着炮灰沉入了海底。
失算的是陶晁居然逃了。
谁的手下都有几个心腹。
但是事已至此,尤四爷竟然连被背叛的愤怒都没有。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那么大的一个组织想要脱手换人哪是这么容易的事儿。而自己急着将事儿办完好跟崽子过安稳日子,不免过于失察。
还真是麻烦事儿。
一夜的海风让尤四爷的病情又加重了几分,他将自己的手攥了攥,只能攥有五分的力气。
回到大院儿的时候,崽子在尤四爷看到他之前便直接扭了头,跑了。
自己才没有等他呢!
尤四爷在大院儿里头找了找,没有找到他,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自己都在外边儿累了一天了,回到家连跟崽子抱抱都不行。
尤四爷瘫坐在沙发上,也没管自己烧到了多少度,越是难受越是气崽子。
虽然把崽子的嘴都弄破了是过分了点儿……
门口走来一个人。
尤四爷撩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男人走近,满脸的冷汗。
“四、四爷……”
尤四爷示意他走近。
男人过去,却直接被尤四爷一个抬脚直接踹倒在地吐出一摊血出来。
尤四爷拿过桌子上的手枪,一脸漠然地给手枪上了膛。然后就这么将枪口顶在了趴到他脚边儿的男人的脑袋上。
“陶晁背着我做这些事,你不会没有任何察觉吧?”
唐源颤巍巍地看着尤四爷,不敢承认也不敢说谎。
尤四爷将枪从他的脑门上移开,然后将枪口压在他的左肩上直接扣动了扳机。
“啊啊啊——”
唐源惨烈的叫喊声顿时穿透了整个大院儿。
尤四爷神色慵懒地将手枪再次对准倒在地上的唐源的脑袋,“你最好别消耗我的耐性。”
唐源拖着几乎断离身体的胳膊再次爬到尤四爷的脚边儿,一个劲地给他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