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玛莉凑到周平身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周平,一字一顿问道
“我想请问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和十几个人枪战,还击毙大半歹徒,最终因为失血过多才休克的呢?”
周平并没有被对方唬住,不假思索地回道“这个呀,正好我以前学过射击,对枪械也比较熟悉。”
咔嚓!
玛莉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周先生,照你这么说的话,你之前应该经常接触手枪咯?”
没有否定,周平给予默认。
“那好,可昨天我在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却发现你的掌纹清晰,手指没有一点老茧痕迹。”
“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下,一个经常摸枪的人为什么手上没有老茧吗?”
周平明显感觉到玛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女医生不仅智商奇高,观察力也是细致入微,似乎挺适合当警察的。
不过疑问是你,如何回答在我。
他笑了笑,不以为然道“也许是我吃得比较多,新陈代谢比较快的原因吧?要不然怎么解释我现在的状态呢?”
玛莉“……”
她真有种将手里的半个苹果狠狠砸向周平脑袋的冲动。
再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玛莉继续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些看似不那么敏感的话题。
可惜,周平总能避重就轻,应对自如,或者用胡说八道来形容更恰当。
半个小时后,玛莉充满无奈地走出了病房,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里面躺着的男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都无法从对方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当然,对于周平身上秘密的挖掘,玛莉并没有放弃。
相反,周平越是如此敷衍,她越发坚定想要搞清楚事实真相的信念。
出了病房后,玛莉又一头钻进了化验室。
至于周平这边,虽然被包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却有美女陪伴,倒也不会显得无聊寂寞。
只是作为一个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重伤员,他暂时还不方便和这些女人们在病房里面做一些比较亲密的深入互动。
下午,警方来找周平问了话,了解他在洛杉矶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自己也就昨天刚来的时候,把老仇人刘亭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昨天在唐人街和越南帮的人发生了冲突。
其实这些线索警察本来就已经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并没有什么发现。
最后,警方只能公式化地告诉周平,案件还需要继续调查,一定会尽快破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的周平来说,简直就是痛苦煎熬。
他很想时间能够快点过去,可又有点害怕时间走得太快。
这次几乎差点挂了,他不知道对时间重启是否有什么影响!
如果时间不再重启的话,周平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在病床上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