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着走了过去,离得主子有一米远站住。
况复眼中闪过不悦,略暴躁招手:“且近些!到爷跟前来!”
昭儿一惊立即凑近了,离得和二爷只有尺来长的
距离时,他探手捏着昭儿尖尖的下巴拖到近住。别看况复生得外表斯斯文文,手臂纤细,可这劲差却像个蛮汉似地直让人招架不住。
下巴骨头儿都给捏得生疼了,昭儿l皱着两道未经修饰过的弯眉樱桃般艳红的小嘴直呼疼疼疼。
况复可不算怜香惜玉。但对牌子这难看俏样儿还是罢了手,松了劲道,已见昭儿尖尖的下巴上请晰地浮现着五指印。
且听得况复低着略探究的嗓子问:“我嫂子前两日可来找你了?”
昭儿搓揉着受疼的皮肤,回道:“找了。”
“什么事儿?”
“说昭儿伺候二爷也有半年了,要给昭儿多添点工钱。”昭儿说到此处小睑浮上一抹笑容。
瞧得况复只觉双眼生疼,于是他轻眯眼道:“添了多少?”
昭儿万分开心中又有点小得意举了两根指头到况复眼前,况复眼睛随她那两根嫩生生的修长玉指而琢磨着,这手指嫩得可真不像是个婢子的。
“二两银子!”昭儿笑嬉嬉着,“姐姐还给了我一块大爷捎回来的羊脂自玉”
“就你这两天脖子上挂着的那块?”
昭儿一惊:“二爷怎么发现的?”她小手移到胸口,隔着薄蒲的春衫捏着她的宝贝。
“没收了!摘下来给我!”况复伸手。
昭儿瞬杏眼里充盈泪水:“这是姐姐给我的——”
“你若不给我,我就把这玉给砸了!”
昭儿好不委屈地掉着泪抽抽泣位地从细长白哲的脖子处摘了那红绳,一块质地上等的佛白玉递到了况复手中。
“爷……可得小心莫摔坏了……”小手抓着玉还舍不得放下,刚放到胸口久后,又在爷的瞪眼中把玉给二度递了出去。
况复拿过玉看也没看,随手扔到一旁的梳妆柜里,只道:“我且把这玉放这了,若是遗落了你就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