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痛感,年轻的神子动作凝滞住,随后骤然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触电般地松开了怀中的少女,耷拉下脑袋迅速正襟危坐跪立在一旁,唯唯诺诺解释道:“朵朵,我......”
潘朵朵坐在羊毛毯子里,歪头看着像是做错了事情不知所措的狗勾,忽然一把捂住了脸。
太......可爱了。
她发誓,以前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喜欢这一挂,憨憨傻傻又蠢萌蠢萌的,不太聪明的样子也可可爱爱,太戳她的心了。
尤其是......在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后……
他对她无条件的信任,让她心底某个地方溢裂出一道痕迹,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涌出,慢慢填充着那一颗跳动不止的脏器。
埃皮米修斯见少女忽然捂脸,更加无措了,正手忙脚乱想要道歉,却不想下一刻少女忽然倾身上前,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别道歉,我都知道。还有,昨天谢谢你照顾我。”
少女说完,就如一只轻快的蝶,从帐篷里跑了出去。徒留年轻的神子跪坐在原地,呆呆愣愣像一具精雕细琢的石像。
半晌,他抬手轻轻触了触自己的脸颊。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有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落在了那里。
......痒痒的。
没多时,帐篷外传来少女和孩子的拌嘴声。
“婶......姐姐,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
“丢丢乖,好好洗你的脸,说话小心被水呛到。”
“你不会是和叔叔亲亲了吧?爸爸和妈妈亲亲后脸也会这么红。”
潘朵朵:......普罗米修斯你出来,我们得好好谈一谈孩子的教育问题。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好奇心害死猫哦!”
“为什么好奇心会害死猫?”话题被成功转移。
“因为......”
帐篷内,年轻的神子听着他所珍视的珍宝们轻快的对话,神色温柔地笑了。
真好。
……
经历这一场风波,潘朵朵一行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朝东北方的海岸线行进。
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之后也有讨论过。小豆丁丢卡利翁坚决认为潘朵朵就是因为饿过头而晕倒了,潘朵朵则对这样又损颜面的结论拒不承认。
她仔细向埃皮米修斯描述了下当时的感受,总觉得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咽喉,身体上虚弱至极,使不出力气。这样怪异的形容让埃皮米修斯摸不着头脑,原本他提出让他一个神回去探个究竟,最后被潘朵朵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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