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拔.出怀中匕首,转身刺向对方时,这黑人撤下了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一张十分欠揍的脸。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但人的眼神是不会变得。
苏赞当即眼疾手快,收回了匕首,然后长臂一伸,把黑衣人摁在长案上,“老二,两年不见,你这偷袭人的功夫半点没长进,你知不知道,方才倘若我不够快,一刀就刺向你了!”
苏启的脸被摁在了案桌上,脸上的易容物差点就掉下来。
“兄长!手下留情!我是阿启啊!”
苏赞松了手,一把揪起苏启的衣襟,单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喝,“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苏启连连点头。
兄长哪里都好,就是人太凶了。
他和妹妹随了母亲,兄长则完全继承了父亲。
苏赞放开了苏启,又往营帐的入.口.望了一眼,确保远处无人察觉到异样,这才问,“老二,你怎么来了?”
苏启长话短说,“兄长,我是来传达姐夫的圣旨。”
苏赞纠正他的措辞,“……是妹夫。”
苏启却很坚持,“不,兄长,是姐夫,我怎敢喊皇上为妹夫呢。”
这是什么逻辑?
苏赞无奈摇头,“你就这点出息!说吧,皇上有什么要交代的?”
苏启如实说,“姐夫他让你继续在北庆待着,即便是叛.国,你也要熬下去。他还说,一切都按着原先的计划行事,只等着有朝一日,他拿下北庆之日,就是你回家之时。”
果然如此。
苏赞愿意为了大魏赴汤蹈火。
即便表面上背负着“叛.国”骂名,也无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
“家中如今可还好?你来北疆,可见到父亲了?”苏赞完全就是一家之主的样子。
沉稳、内敛,万事俱到。
相反的,苏启则是一个白面小书生的模样,长得太过漂亮。十五岁以前,时常被人误当做是姑娘家。
苏启,“家中一起都好,母亲还是喜欢哭哭啼啼,长嫂一人操持中馈,父亲那里也一切安好,让你莫要牵挂,同样,我们也不会牵挂你的。”
苏赞,“……”
怎么?他两年没回家,这就已经被逐出家门了?
杨芸就没有一句话要对他说?
男子汉大丈夫,不拘于男女之情。苏赞不太好意思提及自己的妻子。
但,既然二弟来了,他当然想问一问。
这时,不远处传来狗吠生,苏启怕狗,当即紧张了起来,“兄长,我走了,你我兄弟二人亦不知何年马月才会相见,你要多保重。”
丢下一句,这厮就立刻动作迅速的离开了营帐。
苏赞,“……”
看来,他是真的被遗忘了么?
罢了,坚强一点,大魏的英雄不能轻易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