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围着青铜棺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棺材正北方位,那里有一个机关,就是开启这青铜棺的。
我示意青青向后倒退,我伸手按在了机关上,顿时棺材发出了咔擦咔擦的响声,紧接着它就如同荷花绽放一般打开了,在棺材中躺在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那女人脸上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铸造的十分狰狞,就像是一张破碎的脸被强行黏合在一起。
那女人安静的躺在棺底,她裸、露出来的肌肤是雪白无比,似乎还有一种光泽,五雷天师令正被她握在右手上。
望着那女人我神色微微有些凝重,那女人虽然看起来像是一具尸体,但是我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没有立马去拿五雷天师令,而是朝那女人喝道:“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手上的东西我要定了,我们是打一架还是如何,你划一条道出来。”
我话音刚落那女人的身体便动了,缓缓从棺材中坐了起来,望着我说:“这东西现在在我手上,它就是我的了,你想要,没门。”
我呵笑了一声,拔出法剑冷声道:“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咯。”
“也不是没得谈,你把你身边的那个女人给我杀了,然后你做我的奴隶,这东西我便给你。”红衣鬼脸说。
我朝着我的法剑吹了口气,悠悠说道:“我这个人什么都信,就是不信邪,你说的事那是不可能的,既然谈不拢,那就打一架,等我把你打死了,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了。”
“好狂妄的小子,竟敢在我面前撒野,找死!”红衣鬼脸一声怒喝,阴风刮起,风衣卷动,长发飘飘,然后化为一道红影猛地向我扑来,她的手变成了白骨爪,快速向我的脑门拍来。
我的反应很简单,就是一剑斩了过去。
啪!
法剑结结实实斩在了红衣鬼脸的白骨爪上,火星四射,我们俩分别向后倒退了一步,这一击实力不分上下。
“臭道士,原来是有点本事,难怪敢闯进我这,不过,你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红衣鬼脸大笑了起来,张开双手,阴风大作。
“够不够打过才知道。”我哼了一声,抓了一把符纸向空中撒去,法剑挥动,刺穿了几张符纸夹在法剑上,有了符纸的力量加持,法剑光芒大盛,金色四射,剑气吞吐。
“受死吧!”我怒吼着,将红衣鬼脸笼罩。
红衣鬼脸双手挥动,白骨爪拍在我的法剑上啪啪作响,我们就这样硬拼着,我们的实力旗鼓相当,硬碰硬谁也奈何不了谁,刹那间的功夫我们就斗了上百招,依旧没有分出胜负来。
又硬拼了一击,我们俩纷纷向后倒退,我神色微微有些凝重,红衣鬼脸的力量很强,而且还隐约有一种越来越强的征兆,这样打的我很是恼火,必须要想办法速战速决才行,时间拖久了将会对我不利。
“臭道士,给我死!”红衣鬼脸一声咆哮,从青铜棺中飞跃而去,凶猛的向我扑了过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