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什么资格摆出主人的嘴脸,对他们恶语相向呢?
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说到底,他们不过都是“姐妹”罢了。
而且,他还是后来的“妹妹”。
就如周以川不停地更换身边人一样,他也无法逃脱被换掉的命运。
现在就是如此。
也是啊,像周以川这样的男人,稀罕什么处子之身?
第一次,对他来说只意味着麻烦。
他不懂如何做好准备,不懂如何迎合口味,甚至连亲吻都是那么的生疏。
他还把所谓的第一次看得比天还高,比海还深。让男人见了就想逃跑。
谁会愿意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可他也明白了:他的性取向,不是周以川遗传的。
他对他的依恋、欲望,求而不得后的莫名愤恨、失落,都是出于他自己极度畸形的心理状态。
他为了一个男人爱恨交织,想要完全占有掌控,更因为他的冷漠疏离,巴不得将他彻底毁灭。这一切的一切,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周以川不是他的父亲,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索要他的青睐?
他的爸爸不爱他——也理所当然不该爱他。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他的爸爸。
…………
陈景耀送走周正的时候,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他原本只是想减轻周正的负罪感,却没想到,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他整个人都比来的时候更加溃散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给周以川发了条信息:别躲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应该好好跟你儿子说清楚。
mw酒店房间,周以川缓缓放下手机。
他以出差的借口,在这里躲了整整三天。
他不敢面对周正。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可是小柔的孩子啊,他怎么能……
思绪又回到了高三那年。
蒋韵柔,生得一副落雁沉鱼之貌,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只是因为家境不好,就遭到了同学们的孤立,认为她是个乡下来的野孩子。
本来周以川对这种人际关系并不感兴趣,所以即使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自己的右手边,他也跟她并无交集。
无奈有一天傍晚,他跟陈景耀在花坛树后面接吻,被蒋韵柔给看到了。
自习课上,蒋韵柔给周以川递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看到了。
周以川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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