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皇太后面色同样不好看,就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哀家以后就安心的待在慈宁宫,每天吃斋念佛,再也不管宫务了。妹妹,你啊,别固执已见,真让皇帝对你冷了心,日子可就难过了。”
周皇太后嗤笑:“日子再难过也不会比你难过,难道皇帝还能弑母不成?”
钱皇太后:“……”
没法交谈了,被怼了个正着的钱皇太后直接拂袖离开。
房间里,伺候的奴婢都被这样的变故弄懵逼了,好半晌才回过神。
宫娥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周皇太后。
“娘娘。”伺候的宫娥a忍不住开口道:“钱皇太后娘娘好像生气了。”
周皇太后:“生气又如何?她敢跟哀家闹吗?”
想了想,周皇太后又恨声道:“她倒是聪明,每每唆使哀家跟皇帝闹,自己在后面捡便宜。”
宫娥a对于周皇太后的清醒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奉承周皇太后说得真对。
周皇太后越发得意。
“仔细想想,其实万氏也没什么不好的。”周皇太后感叹道:“就她保养自己的手段,哀家真的太羡慕了。”
就是他那个皇帝儿子,太叽霸小气了,她让万氏来伺候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万氏的保养手段。也不想想万氏再不好也怀着她未来的孙子/孙女呢,她什么时候欺负万氏,也不会在万氏怀孕的时候欺负啊。
居然没等她话说完,就撅了回去。
跟头倔驴似的,都不兴说。
哎,她这个皇太后当得也太委屈了。
周皇太后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继续将手帕搭在额头上,怪模怪样。
宫娥a:“……”
“菜儿,去坤宁宫,避开皇帝告诉万氏,想让哀家承认她这个儿媳妇,必须将她用的保养护肤的东西给哀家。”
宫娥a,不不不,周皇太后口中的菜儿更加无语了。不想走这么一遭,又怕周皇太后生气,只得老老实实的告退,随即去了坤宁宫。
刚巧,去的时候,朱见深像个要奶吃的熊孩子,不停冲着颜盈撒娇。
简直没眼看,所以坤宁宫的太监宫娥都没有在前伺候,菜儿一进坤宁宫,就被采荷发现了。
“咦,这不是慈安宫的菜儿姑姑吗,不在慈安宫伺候太后娘娘,怎么跑坤宁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