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便是跟在太子身后。
太子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只又说出了一句,“先生。”
而那画面的尽头,是白茫茫一片不见尽头,耳畔是清越的琴音。
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被他的孩子。
生离死别。
爽到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只瞪大了眼睛在这快感之中沉沦。
而就在话音落下之时,林安只觉得甬道之中靠近身前的那侧,那某处微微凸起的腺体被狠狠地碾
“听完这曲就回去吧。”
入目之处是熟悉的景色,回头时看到太医和一众侍从焦急的神色。
而每一下的动作都敲打在他甬道的内壁上,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感。
他能够感觉到那孩子的小手摆来摆去,感觉到那孩子的脚丫蹬了一下又一下。
在被太子肏干时,他本觉得自己的甬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但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原来他的甬道还能被充盈到这样的地步。
“先生。”太子紧握住林安的手。
多好,太子是因为他才哭的,太子在意他。
他都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等着迎接那巨大的痛楚,可现实是,他不仅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感觉到无比的舒爽。
多好,平日里太子总是逗弄他折磨他,把他肏哭那么多次,如今刚好让太子也还他一些。
林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翻涌。
林安听到另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好像从未见殿下哭过。”林安道。
可一旁的太子包括太医都以为林安这是疼的,直在一旁又劝又哄,直让林安一定要坚持住。
一瞬间好似一切都有了实感,所有的知觉在这一刻回归。
“太子妃殿下,请您深吸一口气,然后按着臣说的节奏用力!”太医激动地说。
林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依言而行。
“头要出来了!”
声音哽咽,好像要哭了。
和太子的男根或者是玉势不同,孩子是有生命的,此时就在他的甬道之中折腾着。
但纵使如此,林安也没有让太子放手,而是回握住了太子,而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他能够感觉到孩子就在他的穴道里,但容纳那个孩子却丝毫并不让他觉得勉强。
然后……林安觉得自己可能是生了个假孩子。
说好的生孩子痛苦万分生不如死呢?说好的会被撕裂好像身体都被劈成两半呢?
在用力之前,林安瞥了一眼身边的太子,却只见太子此刻都急的仿佛要抓耳挠腮了,却又帮不上什么忙,抓着他的那只手用力到让他都感觉到生疼。
多好,太子在他的身边。
孩子很有活力,一直动来动去,而林安就被这样的动作激到浑身哆嗦。
一旁,太医的声音里明显的惊喜。
“殿下,殿下!”有小侍女好似忽然惊醒一般,快步小跑出去了。
了过去。
一时间快感好像天崩地裂。
原本躺在床上的林安骤然间身子朝上悬空,而后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男根的部位顿时喷出一大股尿水来,竟直接喷了守在那里的太医一脸。
可这些林安都不知道了,他陷在这种极致的高潮里,久久不能自拔。
而那太医也只是愣了一下,拿起一旁小太监手里的布巾擦了擦脸罢了,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林安这样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毕竟,女子生产时失禁是常事,所以换成男子大概也一样。
一旁的太子小心地把手托在林安后背上支撑着他,直到林安从那高潮之中回神,卸了力重新瘫回床上。
“殿下再坚持一下,就快了。”太医又道。
可林安只躺在那里大口喘息,并没有听到太医的话。
林安感觉只刚才那瞬间的一下,便好似他整个人被太子狠狠肏了一个时辰一般。
那样的累,那样的爽。
可那调皮的孩子似乎并没有打算给林安留多少休息的时间。
那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双手双脚蹬得更欢实了。
当舒爽到了极致的时候,好像也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林安被那孩子刺激得整个人都在痉挛,爽得他直接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
依旧没有声音,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发出声音了。
只是泪水滚滚而落,他睁大了眼睛,嘴巴半开着。
他好像又高潮了,又好像没有。又或者说,他好像一直都处在高潮之中。
“出来了,出来了!”
当大半个身子已经出去的时候,太医接过了那个孩子,而后迅速却又小心地直接将那个孩子拔了出来。
脱离身体的那一瞬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就好像是这副身体正在恋恋不舍的挽留。
那一刻眼前好像无数的烟花绽放,耳畔是一瞬间爆裂的轰鸣,而后又忽而鸦雀无声,只剩那漫天烟花一点点散落。
“羊水!快拿布巾来!”
周围还是一片嘈杂,没有人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羊水,而是林安持续高潮后吐出的淫液。
一旁似乎传来孩子的哭声,但林安还身陷在高潮之中,一动也不动。
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整个人维持着孩子脱离身体时那僵硬的姿势。
对林安而言,这是一场漫长的高潮。
单从快感的角度而言,这是他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所体验到的极乐。
但对旁人而言,情况则完全相反了。
这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没有人懂得为什么生完孩子之后的林安会没有半点反应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脉搏,众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完全相反的体验,但这段时间对两方而言却都是同样的漫长。
好似足足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林安终于一点点清醒过来。
他扭头看向始终陪在他身旁的太子,“孩子呢?”
然而太子却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抱孩子过来给他看,而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林安半晌,而后忽然抱住了他开始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