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天,陶林支支吾吾地也不知应该怎么去形容他的老师。
说不定其实根本就是太爽了才会嚎叫的,那湿热紧致的后穴不正对他的性器吞吐得欢快吗?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媚肉正拥挤着朝他的鸡巴而来,那贪婪的样子就好像无数张小嘴儿在不住地索取吮吸,直吸得他头皮
整三根手指已经几乎将他那尽是柔软褶皱的穴口完全撑开了,内里的甬道也好似被占的满满当当,涨涨的感觉好似有些酸涩。
“是谁?”哥哥的声音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冷意。
那拐了好几个弯的音调好像带着勾子似的,受到刺激的后穴竟就那样溢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儿来,沾湿了哥哥的手指。
“你被玩得很爽。”
尽管经过了草草的开拓,可未经人事的柔嫩后穴只容纳那三根手指便已经非常勉强,又如何容纳得了那巨大的尺寸?陶林发出一阵哀嚎,挣扎着便要膝行逃开,却又被哥哥掐着臀肉硬生生扯回来。
“唔,哥哥……”
直到某一刻,那潜藏在肉壁上的前列腺凸起那点位置被碰到,缩成一团的少年忽而发出一声婉转的清啼。
这样的反应让陶林措手不及,想要回身却又被死死地按了回去。
关于老师,陶林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他想告诉哥哥老师是多么温柔,对他是如何疼爱。可被哥哥的视线注视着,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他是个很好的人……”
“哥哥?”
也许是耐心终于告罄,哥哥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只是忽而一把抱起了陶林,将其趴着按在了沙发靠背上,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裤子。
“唔……”
弟弟居然说那人很好?
“你那老师很好?他把你肏爽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人干?”
他的穴口被撕裂了,有点点鲜血流了出来,沿着哥哥那粗大到可怖的鸡巴滑落至根部。
“很好,陶林,你很好。”
一个在弟弟身上留下满身伤口、看上去便残暴不堪的人,弟弟却说他很好?
“你不是喜欢被肏吗?那好,今天我满足你。”
手指忽然抽出,陶林那后穴的小嘴儿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仍在不停地开开合合。
愤怒已然让哥哥冲昏了头脑,他一直以来都疼爱有加、舍不得碰的弟弟却被别人肏干留下满身痕迹,这样的事实实在太过挑战他的神经。
反应他的弟弟不就是喜欢这样吗?不管再怎么哀嚎,实际上却喜欢的很,对吧?
一连串的话把陶林砸蒙了,他连忙试图辩解,却又被哥哥接下来的话而打断。
而最终让他那仅剩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的,却是弟弟对于那人的辩解。
“疼?肏一会儿就不疼了。”哥哥的声音一片冰冷。
“我舍不得动你,你就出去勾引别的男人?跑到你老师的面前撒尿,求着他干你?”
“啊~”
发麻,只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奋力肏干。
大抵只是口是心非,用这样的手段来勾引男人罢了,也许那个他还未曾见过的男人就是这么被勾引上的。
所以只需要发泄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把弟弟肏死在这里,弟弟就再不会去发骚发浪勾引别人了。
那些阴暗的欲望一点点将哥哥完全吞噬,此刻的他好像已经完全化身为了一只只靠本能肆意宣泄的野兽。他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凿进陶林的身体,巨大的性器将陶林的肚子都高高地顶起来,好像就要捅破肚皮穿透过去。
陶林还在兀自挣扎,那无法承受的痛苦让他大哭着想要爬开,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拖回来承受哥哥的冲撞。
“哥哥,哥哥——林林疼,林林好疼啊——”
陶林并不清楚自己的哥哥到底是怎么了,那样的陌生又那样让人害怕。
他呼喊着,期望哥哥能够放过他。
可是没用,回应他的并不是放弃,而是更加残暴的索取。
他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被肏干,身体好像都被撕裂成了两半。
无可挣扎,便只能接受,这漫长的折磨好似看不到尽头。
嗓子被喊哑了,也再没有挣扎的力气。陶林趴在沙发靠背上任由肏干任由摆弄,好像一只失去了生命的布偶。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好像已经痛到了麻木,而某种异样的快感却渐渐清晰。
那是如同先前被老师的手指玩弄一般的快感,可又有着那样的不同。
哥哥的性器狰狞巨大,将他的整个甬道挤的满满当当,自然也就无可避免地狠狠碾过敏感之处,带来的快感如同爆裂般的轰鸣。
根本就无需刻意地寻找和探索的技巧,他体内的每一处都在被重重碾动,骚点也好媚肉也好,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中被持续不断地肏干奸掠。
可那快感又太过强烈,以至于根本无法承受,连同那痛楚搅在一起,好似成为一种全新的甜蜜折磨。
“啊——啊——”
陶林随着哥哥肏干的动作而呐喊着,每一次抽插时伤口都被撕裂,可每一次抽插时也都被狠狠碾过敏感点,痛与爽的交接将他逼上崩溃的边缘。
他哭着高潮了,在这种痛与爽到交织之中,前方垂在那里的小鸡鸡只是半勃的状态,随着身体被肏干而一甩一甩的,荡来荡去时却喷出精液来,微微发白的稀薄精水甩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沙发淋得一片狼藉。
他爽得厉害,全身都在这被肏干到高潮之中抽搐,好似不断地惊雷炸响于他的大脑。
可他又太疼了,这让他根本就不可能如同和老师时那样纵心所欲去享受这场性爱。
“哥哥,哥哥——”
他只能崩溃地呼喊着,除此之外根本做不到任何。
他抽搐,他嚎哭,他尖叫,他挣扎。
他重复着这样毫无意义的过程,并最终在这漫无边际的折磨里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而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陶林不知道这场性爱是何时结束的,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就躺在自己床上,后穴的部位有些发凉,似乎已经被上了药。
但饶是如此,只要轻微的动作,他还是会疼到倒吸一口冷气。
他被撕裂得太过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