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时帮一把,这份恩情便结结实实的结下了。以后无论如何,都好说。
但他又想,万一朱大善发挥不好没高中呢?他还能看得上?女儿年纪不小了,不能再拖,不管朱大善出不出现,今年,都得将婚事定下了。
于是他决定,不透露身份的对朱大善示好。
于是道观里来了个挂单的道人,很是博学强识,偶遇朱大善一番交谈,两人引为忘年交,每天,朱大善都去寻那道士讨教一二,每次回来都跟郝灵感慨此人有才又有趣,可惜是个道士。
郝灵问他:“难道学得学识只为做官?”
“不然呢?”朱大善理所当然道:“读书不就为了荣华富贵光宗耀祖吗?”
“除了做官你没别的想做的?”
“没有啊。我要继承我爹的遗志,为一方好官。”
郝灵愁,就凭你?又笨又贪,我真怕朱大光的根断在你身上。
本来生活该平静下来,女妖精们再次确定朱大善的先人板板不好惹没哪个敢来挑战,朱大善也收了心全力备考,赵相那里只等看他到底是骡子是马,为此,他连妻女都没告诉,一切就这样静悄悄的发展,谁知,又有人起幺蛾子。
这次,是天师。
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天师,女的。
郝灵纳闷,难道天师也能从朱大善身上分一杯羹?
也不知那女天师怎么查的,竟然查出朱大善有一桩指腹为婚的婚约在,少年意气,直接跑到丞相府质问:若你赵家还认这门亲事,就客客气气把人请来好生对待。若不认,痛痛快快解除婚约,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天师在国朝还是比较受人尊重的,因此她是被赵夫人客客气气请进去的,因为赵相不在家,可想而知当赵家三人听了这话是什么反应。
赵夫人当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可这么多年断了联系别人不提她自己都忘了。被骤然一提,看着旁边花颜失色的女儿,眼前一黑,险些要昏。
赵小姐直接炸了,大骂女天师胡编乱造,她是丞相之女清清白白是不是有人雇她来败坏她的名节。
读书不行却对爹娘孝顺对姐姐敬爱的赵公子更是怒不可遏,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不能打女人一条,敢欺负他的亲人,看他不将她打得满地找牙。
赵公子动了粗,女天师更不会容他,就在赵家屋里院里,将人追着打成鼻青脸肿。
赵相接到消息匆匆回府,一看之下气得脸都青了,好好一个待客的花厅,跟遭了贼似的,没一件站着的家具没一个完好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