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赟看了一眼刚才外面抬进来的箱子,打开一看,里头都是些金银。
“手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堵你的嘴足够了。”
慕容显一笑,他坐下来,也不见什么愤懑模样。
南边的气候湿冷,到了开春暖的比北面快,冷暖变得也是相当的迅速。前一日还是艳阳高照,热的有几分暖春的意思了,一夜过去就能大雨倾盆。
这个时候别说打仗,人都扛不住。
慕容显喜怒轻易不形于面上,旁人也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想什么。
哪怕对于别人说的话,他也是一笑置之。
渤海王那个人,人生这么多年也不见得做出什么大功劳,功劳给他也就给他,但是到时候他撑不撑得住,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亲兵从外面进来,交给慕容显一封书信。其他人见到原本还笑的散漫的人,一下就起来,提着书信到另外的穹庐。
“你的东西还没拿呢?”楼赟喊道。
那一箱子的金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慕容显看过去,指了指几个亲兵,等到了外面,对亲兵说了一句“你们自己拿去分了吧。”
这些东西对于权贵来说不痛不痒,但是对于亲兵来说,却算得上许多了。
慕容显手里捏着虞姜让人送来的家书格外高兴,他见亲兵们略有迟疑,他摆摆手,“拿去拿去。”
亲兵见慕容显是真的出手大方,一时间喜不自胜。慕容显对此毫不在意,亲兵的衣食住行原本就是他负担,金银给他们也不算是浪费。
他到自己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把家书拿出来。行军在外,家书难得。把黄麻纸抽出来看完,黄麻纸上的字迹娟秀,和她本人一样。内里都是说她很好,家里也很好,又问他衣食够不够,是否有病痛。说南方春日多雨湿气浓厚,恐怕他适应不了,要注意衣物鞋袜的干燥。免得生病。
纸上全都是一些叨叨絮絮的家常话,慕容显拿着却视若珍宝,看了一遍又一遍,几遍下来几乎都能把书信上的话语一股脑的背下。他拿着这张书信,放到自己中单里,贴身带着。
一切都做完,慕容显轻轻在自己胸口拍了拍,大步去了。
这次魏国来势汹汹,而南朝也是严阵以待。
慕容显看着四周,入眼处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南边的地形多变,山川河流众多。那边军旗变动,两军开始交接。
两军对接,渐渐的对面显现出了颓势。也有了败走的模样。
渤海王立即下令追击。
慕容显见状道,“这里地形特殊,若是敌军仰仗地形之便,居高临下对我军进行夹击,恐怕难以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