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丞相觉得齐国如今实在禁不起战争,更何况燕国本来就对他们虎视眈眈,同燕国合作,他不是嫌他们死的还不够快吧?
只是任凭他说得再多,分析得再有理,也抵不过齐皇不听。
方丞相被气得头疼了好些天,整个人焦躁异常。
他拦得住别人,可他拦不住已经失控的齐皇。方丞相实在无奈,最后不得已质问道:户部如今也拮据,圣上还让他们提供军费,他们哪来这么多的钱?
没钱就印钱,那宝钞又不是个摆设!齐皇振振有词。
方丞相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快要爆炸了,他耐着心继续跟他讲道理:宝钞本是一张纸而已,他能买东西是朝廷用信誉撑起来的。信誉来之不易,圣上怎可轻易抛弃?
话都是肺腑之言,可是听在齐皇耳中,便成了大逆不道了。
他不管做什么方丞相都反对,实在可恶。
齐皇气性一上来,差点要将他打入大牢,甚至还要赐死他,好在被人劝住了。
可他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将方丞相推得更远。
方丞相在家中闭门思过了两日,最后实在心寒,也懒得管此事了。
于是乎,燕国的司徒恭便收到了一封来自齐国的信。齐皇在信中言辞恳切地邀请他共谋大业。
齐皇还道,若是此事成了,夏国西边儿的地全都归燕国,届时燕国的版图便能纵横南北了。
燕国收到信笑了笑,叫来了丞相贺辞。
他养精蓄锐了这么久,是时候把他的兵放出去闯一闯了要不总操练也没什么意思。
一月后,萧瑾得了一个消息,说一只从燕国来的使臣队伍抵达了临安城,使臣里头据说还有不少熟面孔,是之前来过临安学习稻麦轮作与科举的使臣,这回,他们身上也依旧带着燕国国君亲笔写好的文书。
这身份应当错不了的。
就在萧瑾准备打听他们此行目的事,这群人已经主动与朝廷联系上了。
他们想要面圣。
冯慨之与张崇明看了一眼萧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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