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白悦悦道,既然不行,那进宫也没什么意思。
你!白逊被她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知道你说的都是什么!陛下疼爱你,你进宫之后一定会受宠。到时候只要笼络住陛下,皇后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啊呸!
白悦悦心里啐了一口。上周目主控被姑妈赶到庙里,等到出来就天降领导,另外多了三十多个好姐妹的事儿她还没忘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要是能信,母猪都能在树上开出朵花来。
可是太后不会先下手为强,立四娘么?姑母毕竟是太后,临朝称制十年,倘若真心想要立四娘为皇后,阿爷觉得是成还是不成?
何况陛下对我好,我也没逼着陛下对我好。
白逊脸上已经紫涨了。
到时候若是陛下觉得腻了,想要把我甩开,那简直易如反掌。贵人如何,位比三公又如何?
白悦悦根本不给白逊任何反应的机会,何况我们家已经和长乐王行过纳吉了。洛阳的权贵们都知道。到时候出尔反尔,白家的脸面还剩下多少?!
白逊目瞪口呆,颤巍巍的指着她好会都没说出话来。
我这个做阿爷的,给你打算,在你看来还是错了?!
为她?为他自己吧。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这话一旦说出来,那就是杀伤力太大了,等于把白逊的那张脸给扒拉下来丢到地上踩。到时候他真的恼羞成怒了,反而对她不好。
吵架也要吵到点到为止。至于什么肆无忌惮的吵,那是亲密无间的亲人之间的。
哪怕说再多的重话,气头过了那也就过了。
阿爷就算想,姑母恐怕也不会让我进宫了。难道阿爷忘记了,这桩婚事是姑母让阿爷定下的么?姑母若是知道了,阿爷觉得会如何?
白逊不说话了,靠在隐囊上大口的喘气。
滚!
白悦悦麻溜的滚了。
或许是她那一番话说的不留情面,还是白逊自觉在她跟前丢了颜面。连着几日她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人叫她出去。
没有人来烦听她,她乐得自在。
今日她正在看一卷南朝的志怪书卷,柘枝从外面进来,三娘子,长乐王来了。
白悦悦从书卷后抬头,满脸错愕,你说什么?
柘枝将自己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已经到庄子里了。
白悦悦马上下来,提着裙子将脚塞到履里,然后一路就往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