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悦其实不太想要搭理元茂,她察觉的出来元茂对她疑心很重,有事没事,疑神疑鬼。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只要他别疑心过重,弄些莫须有的罪名来搞她。她就随便他去。
至于别的,她也不太想管。但是元茂这么糟蹋他自己,她不出手好像也说不过去。
毕竟两人也没有什么要闹得互相不搭理的。
准备好膳食,我亲自去一趟。
中常侍听到这话,心放下一半。
很多事元茂都是亲力亲为,突然他闻到了些许膳食的香味。他到现在,没怎么吃东西。但是闻到膳食的味道,他的肠胃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半点饥饿,反而还有点犯恶心。
什么味道?他翻弄着手里的简牍,头也不抬。
陛下,到该用膳的时候了。
白悦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回头一看,果然见到她站在他身后。
她让宫人把热气腾腾的膳食拿出来,我听说到现在陛下连水都没有喝几口。是真的么?
元茂拿起手边的漆杯,将里头的水一饮而尽。
他处理政务的时候不喜有人来打扰,所以也没有宫人将温水续上,杯中的水是冷的。
现在朕喝水了。
白悦悦早就察觉到他的怒气,那是从白日里她对那个俊俏的郎官多看了几眼,然后他就开始生气了。
她察觉到他的情绪,却懒得花太多心思来抚平。
元茂的脾性委实是有些难以琢磨,甚至有些喜怒难辨,要是真的把心思花在猜他心思上,怕不是要早早累死。
再说了,人生气例如她自己,再怎么气,也是当场把火一撒,最多过那么几天,就又高高兴兴了。她以为元茂最多气不过晚上,谁知道现在看来,元茂的那口气还没消。
那陛下把这碗汤也喝了吧?
她从宫人手里把碗接过来,骨汤熬了很久,上面的油都已经全部刮掉了。
喝水不够的。她轻声道。
元茂没理她,低头继续看自己手里的简牍。白悦悦等了下,还是见着元茂低头处理政务,顿时心下一股无名火起,她劈手就把他手里的简牍给夺了。
元茂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手里一空的时候,面上还有些许空白。等到反应过来,掌中已经是她换上的玉碗。
你这是做什么?
白悦悦对元茂口吻里的怒气并不在乎。
你的肠胃也不好,年轻的时候无所谓。到年纪稍微大一点,发作起来可不是玩笑的。
元茂看着她看了两眼手里的简牍,然后随意的放在了一旁,朕是天子,你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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