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眼,手上一抖,原本打好的一个结顿时松开了,她的衣襟顿时敞开了半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
纤秀的锁骨横陈。白悦悦抓住落下去的衣襟,含嗔的瞪他,干什么!
这样好看。
白悦悦嗤笑,她不忙着发怒,伸手落到了他的腰上,然后两手用力,把他的外面的腰带给解了。顿时原本整整齐齐的衣裳顿时歪了。
这样也好看。
元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模样,脸上的笑容格外有深意,他欺身而上,将她整个的都拢到自己怀中,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圆领中单上。
别光顾着看。他气息灼热,只是用双目去看,那又有什么意思。
瞧着是最正经的人,但是真的不要脸起来,还是难以招架。
她才在外面动过许久,气息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肌肤上比他还要热上一些。
白悦悦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不禁不面皮薄,反而大胆的很。她手掌就贴到了他的脖颈上。
那地方是命关所在,元茂微微动了下眉,不过还是任由她去。
她手掌落到了那赤色的广袖上襦里,寻到了那点小小凸起,力道恰好的掐了下。
元茂呼吸紧了下,但是她又揉了揉,算是抚慰,随即抽手出来,自顾自的把衣裳系带弄好,他见她要走,拉住她手腕。
把朕弄成这样就要走了?
白悦悦看了眼外面,笑的颇有些深意,她尝试着把自己的手往外抽,动了两下,发现动不了。
她过来两下把他给推到后面的坐床上。
结果元茂一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满面正经,皇后,这还是白日。青天白日的,还是叫人笑话。
白悦悦心里哦豁了一声,现在知道青天白日,刚才是做什么去了?
她对着满脸正气的元茂,一时间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吸人阳气的妖怪,现在元茂这个师傅来向她宣扬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了。
明明就是他先撩的!
白悦悦笑得略有些狰狞,她活动了下脸上,我只是让陛下好好坐着,陛下想到哪里去了。
说罢她在另外一边坐下,她坐下之后,一脚就深入了他的袍服下摆里。
元茂身形微顿,白悦悦笑道,我冷,陛下替我暖一暖。
她道,陛下找我可是有事?
的确是有事。元茂感觉到她的动作,嗓子发紧,但又不愿意露出半点。将他有意给下面几个弟弟娶妻的事说了。
陛下的意思是,从山东士族里选出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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