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听着有些发蒙,皇后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皇后没有半点替那些人遮掩的意思。皇后和那些人才是一伙的。
我看着呢。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地方让陛下看中了。
皇后眼里的好奇丝毫不加掩饰,陈嘉立即低头,深深的拜下去。
其实在下也不知道。
白悦悦看着面前青年留给她的一个后脑勺。
真正好看的人,哪怕只有一个后脑勺都与众不同的俊秀。
不得不说,元茂还真是会挑人。
能被他这么看重的,才能不用多说,难能可贵的是,还挺好看。
只要出人头地,便是要承受这样的。旁人也好,上峰也罢。是不会为你着想的。这也是你仕途里的第一道坎,也是最简单的。不仅仅那些嫉妒的人看你,陛下也在看你。
陈郎君,你跟着我回来的那日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一旦入了朝堂,那就是不进则退。后退一步,之前看不惯你的那些人,就会一同扑上去。你见过麋鹿被狩猎么?
陈嘉迟疑了下,道了一句知道。
他们会对你群起而攻之。然后活生生撕掉你。
陈嘉深吸了口气,在下知道,在下不会辜负陛下和殿下的厚爱。
陈嘉不是元茂那种白肌贵气的长相,举手抬足都带着一股天生天长的野劲。
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掉头离开。白悦悦目送他远去,长御从宫人的手里拿过一株新采摘的鲜花,送到她的手上。
殿下何必和他说那么多。
她只是想到了上周目她搞风搞雨的那些事罢了,上周目主控在后宫没闲着,利用任命朝臣妻子为中宫女官的方式,和外臣联络交往。
主控做的那些事,要不是后面养小白脸爆出来,一脚翻车。说不定早就打成太后线了。
她想起上周目的剧情,莫名的有些心痒。有了那么点点拉拢陈嘉的意思。
反正就是玩儿,成了最好。若是不成,她完全没有任何损失。她又没做什么事,元茂亲自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只是看他出身寒门,觉得他不容易罢了。
她手里的花朵轻轻停留在脸颊上,对长御笑道。
陈嘉去拜见天子的时候,天子正巧从外面回来,天子和渔阳王从大营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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