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悦抬眼看他好会,太后眼下还在呢。她的脾气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我惹了她讨厌,要是陛下不在,不管是为了掌权还是如何,势必不会留我在宫里。到时候要么被她一杯毒酒结果了,要是太后看在姑侄一场,把我送出宫到瑶光寺做尼姑。
元茂脸上那点笑也没了,这些事,太后还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白悦悦看到元茂脸色都变了,陛下得好好的才成。
至少要活过姑母。要不然,就算事先布置的再好,也是要靠其他人,而不是掌控在自己手中了。
对于帝王来说,没有什么事比脱离自己掌控,让别人来当家做主更叫他难受了。
元茂脸色变幻,过了好会,点头,你说得对。
他又看向白悦悦,但是你还是得学。
我又不是不学,其实我也很佩服姑母呀。还有,陛下难道觉得我一定会惹祸么?
这倒不会,不仅不会,元茂觉得她也只是对着他发脾气任性。真的有事,她绝对不会将自己的这些脾气用在这些上面。
但是陛下也要好好的。
白悦悦拉住他的手,轻轻的摇了两下,以前的事那就是以前,过去也就过去了。既然老天让人重新开始,那就不会让人走原来的路。
元茂听着,反手握住她的手掌。
朕知道了。
他也不想走上辈子一样的路。
那么既然如此,你还是和朕一起吧。四郎那,朕已经把他说了。他原本就是个被人推出来的傻子。他既然被朕说了,那么之后好长一段日子,也没有人敢出那个头了。
宗室对于皇后直接出现在大帐内,面面相觑,但颇有些无可奈何。
彭城王之前被他们推出去,想着毕竟是亲弟弟。关系比他们可要亲多了,但彭城王也被斥退。这下他们也不敢自己亲自上。
大帐内架起了一面屏风,把皇后和宗室隔开,免得直接相见。
元茂见了单于派来的使者,看了一眼手里使者送来的单于书信,单于说,只要朕给他足够的金银和粮食,那么他保证以后不会南下扰乱边郡?
简直找死!
宗室里有人听到单于书信上的话,霎时间怒发冲冠,就要冲上来把使者给宰了。
使者见状被吓了一跳,见到上面的魏帝抬手阻拦,勉强镇定一些。
我们草原人南下,无外乎冬日风雪过大,冻死牛羊成片,为了生计,不得不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