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不知道怎么办?
元茂反问。
白悦悦摇头说不,感觉有点儿像大市里的商贩吵架。就是觉得诸王们的用词文雅的多,骂人都不带脏字。
元茂笑出声,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怕是要气得脸红脖子粗。
所以分不清这里头的对错好坏?
白悦悦又摇头,他们一个两个说得振振有词,各种兵法直冒,听着倒是很有道理。要说挑出什么错,一时半会的还真难挑得出来。但是在战场上,到底谁错谁对,也很快看出来。
就算言辞说得再漂亮也没用,能行得通的,才是厉害。
元茂听着,含笑点头,倒也是。
用兵上就是如此,打赢了就是打赢了。孰优孰劣沙场上来回几次,根本瞒不住。
他说着看她的眼神颇有些稀奇,她对朝政军政了解的不多,但临场倒也不惧什么,还能有自己的一些聪明。
是啊,嘴上说的漂亮,别说朝堂上,就连宫里都能抓出一大把出来,而且各种还能说的不重复。
她又看他,都怪你。
这话来的突然,颇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元茂还是头回被人说这种话,不由得整个人都从隐囊上起来。
要不是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至于现在这样么?
元茂苦笑点头,这还真是我的不是。
我以为我年轻,一场雨根本不算什么。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壮年,的确十分的年轻健壮。也有任性的本钱,他哪知道本钱早就在之前被他挥霍光了。
二郎跟着你一块淋雨,也病了,只是不敢让人知道,私下里请人把脉看病。
白悦悦没好气的看他,你看看,还真不把草原上的风雨当回事。
元茂面上越发的老实,我的确自作自受了。
他这满脸的认错模样,白悦悦倒是不好说什么了。拉过他的手,去看他手臂上扎针的地方。曲阳子行针很险,一旁看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低头看,元茂的手腕上已经看不出有行针的痕迹了。
我听旁人说,当时是你力排众议,要曲阳子给朕通外关内关退热的。
白悦悦点头,我原先也不敢,毕竟把天子的手腕给扎穿,谁敢有那个胆子。
那为什么后面就敢了?
元茂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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