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随即被竹筒炸裂的声响淹没。
白悦悦捂着耳朵一头埋在他的身上,元茂两手帮着捂住她的耳朵,即使如此,两个人还是亲密的依偎在一块。
中常侍在一片劈剥声里,见着相互依偎嬉笑的两人。不仅感叹帝后的喜好还真是奇怪,另外办事的人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还歪打正着了。
元茂等到上元节过完之后,才再次启程从晋阳返回洛阳。
洛阳宫里因为天子的归来,显得格外喜气洋洋,比过年都还要热闹。
太后的长信宫在一片喜庆热闹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元茂拿下了单于父子的人头,这消息已经到了洛阳。洛阳里一片振奋,天子的威望也空前高涨。
太后冷眼看着,除却表面上必要的表态,其余时间不发一言。
太后,陛下和皇后前来拜见。
冯育道。
太后点头,不多时元茂和白悦悦上来。
太后打量了一眼元茂,这个养子自从年少开始就显得格外聪明,她曾经觉得这个小子太过能干,将来必定对她有威胁。果然她的预感没错,这个小子比他后面那几个弟弟更难对付。到了如今,积攒下了如此高的威望,甚是棘手。
回来就好,太后点点头,她看也不看旁边的白悦悦,身临矢石,到底还是太危险了,以后还是尽量别这样。
她说完两句,面露疲惫,往身后的隐囊上一躺,人老了,精力不济,说几句话就浑身乏力。
元茂和白悦悦起身告退。
白悦悦对太后的冷待丝毫不放在心上,她这一路哪怕是在车里,也不好受。只想着赶紧回太华殿沐浴,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宫人们在太华殿早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汤,白悦悦在热水里泡了好会,让宫人把长发好好沐洗了几遍。
那边长御领着宫人收拾她换下来的衣裳,见到贴身衣物上的血迹,皱了皱眉,殿下的月事,按理不是今日啊。
白悦悦站在浴盆里,让宫人持着长杓,往她身上浇热水,上月不是没有,推迟了么。
月事推迟几日提前几日都是常见。但长御记得,皇后的月事推迟了好几日,路上忙着赶路,加上各种事务也多,顾不上让法真来诊脉。
长御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她让宫人把衣物拿下去走过去,见到血水顺着白悦悦的腿下来,殿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人来诊脉吧。
元茂回来之后,简单的梳洗换衣之后,召见陈嘉。
这段日子陈嘉作为大司农度支尚书,各种粮草辎重以及民生等都是陈嘉来统帅。他叫陈嘉来,正好也问问这段时日民曹里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