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需一点时间,苏言衣便让扶朝在此处等着,连歇歇脚,她去买其他东西。
店里有一处专供客人歇息的地方,店老板端来一杯茶,让扶朝稍等片刻,便去忙了。
这时,一个身着华丽孔雀丝衣裙的女子走进来,店老板立刻殷勤道:“客官,您来啦。”
“我要的东西可备好了?”女子问道。
“自然,我这就叫人给您取来。”
看老板这态度,这位一定是大主顾。扶朝这样想着,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不急,我马车还没到,先去那边歇会,你们慢慢准备。”说完,便朝着顾客休息的地方走来。
女子坐到扶朝身旁,问道:“扶朝,你还好吗?”
扶朝看到来人,心头一惊,竟是以前卖给自己毒药那位行脚商人的女儿——虞如筝。
几个月前,扶朝被妻主打得重伤,便动了鱼死网破的心思。正巧他当时遇到了一位行脚商人,便用存了许久的私房钱买了一包毒药。那时,商人的女儿见他伤重,便免费赠了药给他,他也因此捡回一条命。
“是你!”见到她,扶朝被妻主毒打的记忆涌现。但随即,苏言衣近日的好也浮上心头,“我还好,多谢姑娘记挂。”
“她……可还打你?”虞如筝心疼地看着扶朝,低声问他。
“妻主她……现在很好。”
“当真如此吗?”虞如筝忽然正色道,“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那恶毒妻主,真的会改过自新?扶朝,你确定她不会变回以前那般吗?”
“我……”扶朝一时语塞。
虞如筝微微侧身,以此确保挡住旁人的目光,然后拉起扶朝的手,疼惜道:“自与你一别,我心中日夜挂念,唯恐你那恶毒妻主再对你打骂。所以这次,我背着我娘,偷偷过来找你。扶朝,跟我走吧!”
扶朝一惊,想抽回手,却挣不开:“你,姑娘快放手,这样不妥。”
虞如筝放开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你以为你的妻主,真的改好了吗?她在计划把你献出去。”
扶朝一愣:“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我本是奉朝廷之命,在民间查奕亲王罪证的。”说着,她拿出一块令牌,上面确有朝廷的印记。
随即,她拿着信,又道:“这是我昨日拦截的信件。苏言衣借李大夫的关系,攀上鄢城知府。这位知府大人一直是奕亲王的爪牙,而这位亲王大人,平生最爱的,便是你这样的美人。苏言衣的目的,就是把你献给她,以获取更大的利益!”
扶朝不可置信,他摇了摇头:“不可能,妻主她……”
“这几日我一直在镇上调查,证据确凿无疑。而且你细想,她以往是什么样一个人?怎会说变就变?这般变化背后,自然有她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如果不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她怎会拒绝王家?”虞如筝压低声音,蛊惑道,“唯一的可能,便是她有更大的目标。”